明明被捅疼得要死反而还被骂的审神者:“???”
审神者不可理喻的看向黑袍,黑袍对他的眼神充耳不闻,“是谁?”
“……什么?”审神者不解。
“我说你和谁签订的魂契!”说话时那咬牙切齿的意味太过浓重,以至于审神者突然就是不想说了。
他淡淡道,“你管我和谁。”
“你……!”对方伸出来的手指着他在颤抖,显然是被他的态度给气的。
审神者握着髭切的手,然而嘴上却不在意道,“有必要这样?不过一个契约而已。”
“呵,虚伪。”
审神者:“……”
“我要杀他,你们确定要护着他?”在三道冰冷的视线中,黑袍阴沉的笑着,“哪怕我告诉你们,你们的未来都是因他而死,你们也一样要护着他?”
“你们的态度很明显啊,好啊,那我就告诉你们,你们现在的好审神者就是一个冷血无情的极度自我主义者,在未来,为了他的辉煌,为了他的战功,他会将你们所有的刀剑全部都送上可以明确死亡的不归战场,来换取他的光辉和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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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的未来是全部碎刀。”
“而他的未来,则是站在权力的巅峰享受着众人的景仰。”
什么?
审神者握着的手不由得缩了缩,但动作很小,只有被握住的髭切注意到了这样小的动作。
但对于这个人的指控,审神者嘴角微动,此刻却没有做出任何的反驳。
“那又怎么样?”
“龟甲贞宗是为了主人而存在的刀剑,如果我的牺牲可以成就主人,为什么不可以呢?”龟甲贞宗微笑着,他将这句话说的理所当然。
审神者侧目,然后又收回了视线。
“我也觉得没什么问题。”
千子村正看了一眼没有反驳的审神者,说出来的话很简单,但意思也很明显。
“为什么?”
黑袍这种时候的语气却变得茫然起来,“为什么这么毫无怨言呢。”
“也是,你们总是这样的啊。”
“你是在问他们,还是在问你自己。”
审神者忽然道,他走至跟前,在髭切阻拦下摇了摇头,“他现在不会杀我。”
“哈,你倒是有自信。”黑袍讽刺道。
“如果杀了我,你该给他们什么交代呢?”审神者平静道。
掀开了一直遮挡着面目的兜帽,露出了一张比之审神者要更加成熟的脸庞,一时间,原本还对黑袍冷目相对的几刀都沉默了下来,他们都看向了审神者的方向。
未来的审神者吗?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对上几刀再简单不过的心思,对方坦然承认道,“没错,我就是他。”
“不过是在未来的后悔了的他。”
“不,”
审神者冷漠道,“你不是我。”
黑袍:“……”
他的脸色阴沉下来,“你说什么?”
审神者无所畏惧,“或者说,我换个说法也没问题。”
“我,不是你。”
“如果是我,即使是结局走向真的如你说的那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