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直待在一起,龟甲贞宗大概知道髭切指的是什么。
“应该是一个身披黑袍的,付丧神?应该是,他的身侧是一把太刀。”
“太刀?付丧神吗?”
千子村正肯定道,“那我真的没遇到,我看到的只有时间溯行军,也只杀了时间溯行军。”
髭切在一旁蹲下,他静静地盯着昏睡过去的审神者。
他看着这片海,虚假的空间啊,这是怎么出来的呢?又为什么会寄托在那样一座本丸之上?
那座本丸……髭切也看到了。
那里就是天守阁吗?因为他和家主的契约关系,所以他才能和家主一样看到?明晃晃的针对家主啊。
“髭切,我们去探查一下?”龟甲贞宗想到了这个问题。
髭切应声,他看着审神者,原本想自己亲手的动作放了下来,“村正,你把家主抱起来带上。”
千子村正立马应声,这种好事他当然不会推脱。
“没问题!”
“诶?我,我也可以啊!”
龟甲贞宗看着这么一件好事就这么落到了另一振刀手里,他心里酸了。
髭切只是轻轻推出刀镡,眼底的笑意难掩威胁,一副不听话就砍了你们的可怕表情,“不可以哦,现在可不是争抢的合适时机,让家主能够舒服的睡着才是现阶段最重要的事情。”
至于髭切自己,他现在是最强的战力,自然得空出双手来。
家主什么时候都可以抱,但现在很显然不是一个合适的时机。
*
没有出现千子村正说的溯行军,甚至就连溯行军存在过的痕迹都没有。
本丸的景趣很美,就连那棵万叶樱都绽放着一片呈现出浪漫美好的粉红色。
田地里的植被作物,花圃里的各色鲜花,一片欣欣向荣之相。
后山的半山坡上坐着一道黑色的人影,虽然距离有些远,但以付丧神的目力能够看到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他们直接朝着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就是那个黑袍人。”龟甲贞宗做足了戒备的态度。
髭切的手指轻抚着刀柄,随时都能毫不犹豫的拔刀出鞘。
“这、这里和刚刚完全不一样。”
千子村正皱着眉,“虽然刚刚我们打的很急,但我敢肯定景趣不一样,明明刚刚很荒芜,也很平常。”
“你们来了。”
黑袍对付丧神的态度算得上是温和,但在看到被千子村正抱在怀里的审神者时,不屑的嗤了一声。
下一刻,太刀的刀锋朝着他劈砍过来,黑袍愣了愣,即使看不到脸,但依旧能知道他躲开的有些狼狈。
“你……”但刚开口,似乎又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好。
“哎呀,砍歪了呢。”太刀可不是这么容易轻易放过他的表现,一刀接着下一刀,直到黑袍拿着腰间被重新包裹好的太刀挡在身前,才暂时停下了攻势。
“暂且给家主大人收点利息。”
髭切冷漠的盯着他,“说说你的目的。”
“我的目的?”
黑袍忽然笑出声,在面对其他三刀的杀意此刻也只是玩味的笑着,“不过是正好碰到了他,想要杀了他罢了。”
“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审神者的声音突然响起,他拂开遮挡着眉眼的手臂,“村正,放我下来。”
审神者落地的那一刻,髭切瞬间占据了他身侧的位置,“家主,您还好吗?”
审神者看着髭切担忧的眸子,一时间情绪涌了上来,他闷声闷气道,“我、很不好。”
髭切还没来记得说什么,就听见一旁的黑袍突然开口打断了两人的交流,“卑鄙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