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拔刀的冲动。
龟甲贞宗捡起掉落在地上已经破碎了的刀帐,翻开一看,里面毫不意外的一振刀也没有,这就说明这个本丸里的刀剑全员碎刀,无一存留。
也是,就连本丸都被占领了,怎么可能还会有刀剑存留?
将刀帐放至一旁,他跟上了已经进了本丸内间的髭切。
最后的结果是什么也没发现。
毫无线索。
两人退出了天守阁,髭切静静地站在院子里,视线一点一点的扫过本丸的每一处。
抬起头看着悬挂在天空中未曾变过的太阳,皱着眉就要离开,“先回去吧。”
“回我们来的地方?”
髭切提起速度,一边认真赶路,一边顺口应声,“啊,嗯。”
“为什么?”龟甲贞宗不解。
髭切看着天上的太阳,“在没有审神者的情况下,本丸的景趣会突然变化吗?”
龟甲贞宗明白了,“你是说,不是因为本丸的景趣变化,而是因为我们的位置变化了,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变化?我们一开始的位置和现在的本丸,不是一个空间!”
“嗯,或许在这个本丸的深处,还隐藏着一个类似于本丸的存在。”
龟甲贞宗强自振奋起来,“这样说起来,主人说不定就在那里!”
髭切随意的应了一声,刚刚他们那么顺利的离开了那处空间,要么就是那处空间是固定的出入口正好被他们碰到了,要么就是对方的目标其实不是他们。
如果是后者,他们现在还能顺利的回去吗?
这个世界没有家主的存在,那支小队是这么说的。
但那个时候他察觉到了,和家主最亲密的他绝对不会认错那一份相熟的力量,冥冥之中在牵引着他,哪怕家主的灵力一向灵活多变做足了伪装,他依旧不会认错。
家主想必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会掉入那漩涡之中。
……啊。
髭切的嘴角露出了无奈的笑容,这可真是……任性的家主啊。
啊,现在只能寄托于家主,寄托于他和家主紧密相连着的那一份契约了。
*
“嘶——”
刀刃划过他那只断袖的手臂,审神者疼得眯起了眼,但还是强忍着咬住嘴唇,没让自己叫出来。
身上已经不止一道伤痕了,血液的流失让他感受到身体逐渐变得糟糕起来,对方还在一副随心所欲的态度,这家伙……不来个干脆一点,这样做是打算一点一点的虐杀自己吗?
眼前的黑袍将太刀运用的极其熟练,审神者见过髭切的战斗,简直……
算了,不说了。
灵力和太刀配合着,如果是硬来的话,审神者找不到赢的可能性。
啊,真是好惨的局面。
审神者得承认一点,即使是自己之前没有受到溯行军的损耗,现在也不一定是这个人的对手。
好头疼。
他这段时间或许是被本丸里的刀剑们的赞叹和夸奖给捧坏了,还有时之政府那边的评价,明明他甚至都已经藏拙了,结果依旧还是有些显眼。
这叫什么?
长时间没有一个压力,他尽管没有表现出来,在平时的修习上也没有懈怠,但心理上或多或少都有点飘了。
“我不明白。”黑袍疑惑极了,“你怎么会这么弱?”
审神者:“……”
他很想直接没有形象的翻个白眼,难伺候,是真的难伺候。
这家伙明明就是摆出一副想要杀自己的样子,自己现在这么弱,他还不满意了?呵——简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