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审神者下意识的应了一声,随即反应过来后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怎么了?”
髭切却在此时抬头看着天,他指着藏在云后的月亮,“今晚的天色不是很好呢,又黑又暗。”
审神者看着他,等着他这句废话之后要说的话,髭切回看他,“家主心情不好吗?”
“没什么,”审神者抬起头看着天空,挡住月亮的云朵散开,本丸也亮了不少,就像是心情在有意识的情况下变得晴朗了不少,“就是弟弟去修行,我没办法完全放下心……现在已经好了。”
“你也回去休息吧。”审神者对他说。
髭切忽然张开手臂,审神者顿住,目光犹疑的看着他,“什么……意思?”
“来拥抱一个?”髭切歪了歪头,他浅笑道。
审神者看着眼前的付丧神,最后还是伸手和髭切来了一个拥抱,犹豫中还在他的背后拍了拍,“没事的,膝丸的状态我会及时注意的,如果中途遇到了什么危险……我会去找他的。”
果然,不是那么淡定吗?只是和自己一样,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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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毕竟是自己最亲密的弟弟。
哎呀哎呀,家主真是……
明明是想安慰家主,结果反倒是自己被安慰了,怎么办?家主真是有够可靠呢,都没办法不安心下来啊。
髭切无奈的笑着,“那可就真的是麻烦家主了。”
*
髭切站在天守阁外,看着审神者一步一步的上楼去休息。
等到审神者关上门消失在他视野里的那一刻,他脸上的笑意在瞬间褪去,然后直接就去找了压切长谷部——今天这个和审神者一起去了时之政府的付丧神,应该是知道都发生了些什么的。
髭切回来的太晚,一回来就一直待在手入室里。
膝丸倒是回来得早,但他后来又急匆匆的去找审神者申请修行。
所以,虽然本丸里大部分付丧神都被和泉守兼定宣传着知道了白天的事,但髭切现在依旧是一无所知的状态。
对待髭切,审神者没有下命令,压切长谷部也就没有隐瞒的必要,将白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说了一遍。
比如突然出现的他们主公血缘上的父亲,说了一些让他们都没办法接受并且愤怒的话,比如突然蹦出来一个对主公极其无礼的审神者,再比如他们的主公是和时之政府签订的终身制合约……
压切长谷部的情绪说着也不免波动起来,白天那么长时间都没能让自己的心情完全平复下来,髭切倒是也有着一瞬间的意外,但很快就又想明白了这一点。
他自然不会像压切长谷部那样的情绪外露,不过……
“银阁?”
髭切将重点放在了这个人类身上,家主心情不好,是和这个人类有关系?
至于风原家,髭切并不觉得那个家族在家主心里还有什么地位能让家主控制不住情绪外溢不开心的。
注意到髭切刻意指出来的重点,压切长谷部将那个对自家主公不敬的人类从脑子里重点扒拉出来,他的眼神愈发的不善,“那个人类难道对主公有什么企图吗?”
“唔……”髭切觉得自己刚刚说的话好像被误会了,“这个啊,我其实也不太清楚呢。”
面对着压切长谷部那张严肃的脸,髭切摊了摊手,“放心吧,不管是什么,家主心里都有数。”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