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像个傻子一样的性格,还是装成傻子一样的性格来和其他人更好的打交道……
这些其实都无所谓,因为他们是不会将信任托付给这样一个人的,即使他真的是个真挚的。
“髭切殿,主公的……”压切长谷部顿了顿,还是没有用主公不承认的身份来称呼他,“那个男人……”
“那不重要,”髭切让他放宽心,不用过于紧张这种事情,“家主不是都已经说了是拒绝了?放心吧,家主大人早就已经不在乎那些事情了,就当做一个认识的陌生人就行,如果以后成了敌人,直接砍了也行哦~”
髭切笑眯眯地说着,压切长谷部点头,默认了髭切的说法,他其实打心底觉得髭切说的话没什么问题,既然现在最了解主公的髭切也是这样的意思,压切长谷部就没有那么多的顾忌了。
“嗯,我明白了,”随后是在口中的呢喃话语,“一切对主公不敬的,就由我压切长谷部……”
“哎呀哎呀——”
髭切突然开口,打断了一脸严肃的压切长谷部,右手握拳砸在左手掌心,像是忽然间想到了什么一样。
压切长谷部感到迷惑,“髭切殿?”
髭切笑眯眯的和压切长谷部说了一声,然后就朝着天守阁二楼走去,“哎呀,弟弟去修行了,部屋里只剩我一个刀了诶。”
压切长谷部有些不太好的预感,他觉得自己应该为了主公将刀拦住,但是,“髭切殿,你去哪?”
“去找家主啊。”髭切理所当然道。
“弟弟不在,我又不想一个人待在部屋,只能去找家主来一次寝~当~番啦。”
髭切说着看了一眼角落里,他勾唇笑了笑,然后留下呆滞的压切长谷部就上楼去找审神者了。
看着髭切速度的上楼,没等呆滞恢复的压切长谷部将心里堵着的一口气发出来。
“寝当番……”身后如同鬼魅一般的声音响起,压切长谷部在心里被吓了一跳,面上强打起精神来应对身后的刀剑男士,无论如何,作为主公手下第一家臣的他,在其他刀剑男士面前绝对不能有失形象。
“你?”压切长谷部看着有些陌生的刀剑男士,他想起来了,“你是新来的龟甲?”
“是我哦,长谷部君,”龟甲贞宗渴望着看向天守阁二楼的方向,双眸亮晶晶的看着压切长谷部,“请问本丸里真的是有寝当番的吗?那这个寝当番是怎么排的?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
压切长谷部:“……”
哈?压切长谷部深深地吸了口气。
这家伙到底再说什么鬼东西?连他到现在都没有这个机会呢?!什么时候轮到他了!
“我说你这家伙!能不能不要随随便便的就从拐角处冒出来啊!”
“我都听说过了,今天就是你鬼鬼祟祟的跟在主公身后,还擅自去触碰主公的私人领域,如此失礼……!”
压切长谷部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觉得这振刀身上有什么地方好像是和他天生不对盘的那种!
“长谷部君,长谷部!不好意思,龟甲哥哥就是这样,他没有坏心思的!”
太鼓钟贞宗突然出现在这里,将气得想要拉着龟甲贞宗去手合的压切长谷部拦了下来。
刚来的龟甲哥哥对上正处在愤怒中的本丸实力前五的长谷部,这已经不仅仅只是手合的程度了!
“长谷部君。”
之后是稍慢一些跟着太鼓钟贞宗身后的烛台切光忠,对于这个本丸里可靠的重量级人物,压切长谷部对烛台切光忠的印象可以说是极好的。
“烛台切,你有什么事吗?”
烛台切光忠端着一个盘子走了过来,有些遗憾的看了一眼天守阁,“长谷部君,我下午回来之后刚学做了牡丹饼,原本想着给主人尝尝的,没想到主人已经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