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然后才解释了起来,“压切长谷部……是个聪明刀。”
“在本丸里其他刀还在思考自己的主人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的时候,他认定的只是眼前的主人。”
膝丸皱了皱眉,“可是和长谷部同种类型的刀剑,也不止他一振,不说这些还没显现的,就是现在本丸里的其他刀剑,也不会只有他一个是这样的想法吧。”
而且,他和兄长什么也不差吧,膝丸的心里还是堵着一口气,凭什么是他啊!
髭切摇摇头,“其他刀剑是什么想法这不重要,但他是第一个表现出来的。”
“对家主来说,第一个的意义总是重要的。”
“压切长谷部有决心,有能力,有行动,还很聪明……向你和我说的那些来看,家主想必是满意的。”
“前天的手合,作为一个显现时间甚至不到一个月的付丧神来说,他的实力很不错。”
“弟弟有看过本丸的出阵名单了吗?”看着膝丸眼里的疑惑,髭切继续解释着,“从我,啊不对,应该说是从弟弟出现在本丸之后,他的目标应该就换了一个方向,专注于出阵提升实力。”
“其他的刀剑虽然也都有一些,但他的次数是最多、最可怕。”
“还有堀川国广的近侍一位,你看过我们本丸的长谷部现在向家主争取过吗?”
膝丸想了想,摇头,他最近好像没看过,不对,应该说,最近大家都不怎么看得到长谷部的影子。
“本丸里的刀剑真正做了什么,逃不开家主的眼睛。”
“即使家主不开口说什么,但家主都看在了眼里。”
“为什么是他?因为他先显现在本丸。”
“为什么是他?因为他先一步做出了行动。”
“为什么是他?因为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他有了这些,其他的些许瑕疵对家主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髭切笑着,“就像我们和本丸里的其他刀剑,终究还是不一样的。”
膝丸怔然道,“兄长的意思是……”
髭切提醒道,“家主承认了他是第一家臣,明白了吗?”
膝丸好像抓住了什么,他的心情不是一般的复杂。
髭切笑着膝丸,“弟弟,家主在很久之前就说过了吧,第一个总归是不一样的。”
“你在担心什么?”
“家主虽然看起来不像是个好人,但只要家主想,愿意和本丸其他刀剑打好交道完全不是问题。”
“为什么其他刀剑至今还在思考他们的主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为什么家主不掺和我们和其他刀剑之间的事情?”
随着话锋一转,“没办法,谁让家主看起来太不像是个好人呢。”
髭切无奈的摊了摊手,“明明我们的家主大人是那么的可爱,大家都没办法看得到,现在还要我来努力向其他刀剑展现出我们家主的可爱之处呢。”
髭切看起来很无奈,但膝丸却从髭切这份表现出来的无奈中看出了更多的东西。
太多的其他的东西,多起来甚至都已经不像自己认识了的兄长了,“那兄长又在担心什么呢?”
髭切没有说话。
“那兄长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膝丸再次重复道。
他看着髭切,眼里是对兄长万分的无奈,“既然兄长知道家主这么看重我们,我们要做的便是努力回应这份看重和期待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