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狠了,为什么本丸里还没有山姥切国广,膝丸想要他的破被单。
“什么?”
五虎退在一旁小声道,“寝、寝当番。”
审神者:“……”
你是真的腼腆吗?
一期一振:“……”
退,你……
“哦?”
“想要寝当番啊。”
审神者在主位上坐下,似乎是在思考这个问题的可行性。
但他却一直不说话,气氛凝滞下来,稍微有些可怕,就连原本还在一期一振怀里挣扎着的乱藤四郎都不敢乱动了。
三日月宗近看了一眼在一旁乖巧无害的髭切,眼睛眯了眯,弯月敛在眸中,他关心道,“主人,昨晚半夜突然打了雷,是发生了什么令您感到麻烦的事了吗?”
在三日月宗近的注视下,审神者的思绪被扯开,他想起昨晚那双差点没吓死他的眼睛,脸色难看了一瞬,瞥了一眼髭切后应声,“没什么。”
他再度对三日月宗近说话时语气也已经回复了平常,“打扰到你们休息了吗?抱歉。”
“哈哈哈,这没什么,只要主人没事就好。”
“毕竟主人能有这么大的情绪变化,实在是难得一见啊。”
审神者想起昨晚的事,这次没再看髭切了,“髭切,今天记得出阵。”
“诶~”
髭切出声,“可是家主,我身上的伤还没好呢。”
“你的伤?”
审神者看向他,他的伤自己不是都差不多了。
然后他就听见髭切的声音这么说着,“昨晚家主将我打成轻伤了啊。”
审神者:“……”
他吸了口气,“你是自己治不了伤,还是废物到打不了溯行军。”
审神者冷着一张脸,“给我一个合理的让你留下来的理由。”
“唔,好像,”髭切想了想,最后极其苦恼的将这个问题抛给了膝丸,“弟弟觉得呢?”
审神者挑眉,给了髭切这个面子,他看着恨不得将头埋进碗里的膝丸,“哦?膝丸,你说。”
膝丸:“……”
膝丸深吸一口气,“那些溯行军对兄长来说完全不是问题,请家主放心交给我们兄弟!我们一定会把家主想要的刀给带回来!”
好似被自家弟弟的决定打击到了,髭切睁大眼睛,“弟弟你……”
膝丸认真的看着自家兄长,“兄长,那些敌人对我们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
审神者满意了,目光在髭切身上又停了一会儿,他才说起其他人出阵的事情,“很好,那就交给你们了,有愿意和他们一起出阵捞刀的就和他们一起,不用向我报备。”
“以及,第一部队。”
审神者看向压切长谷部,凝声道,“压切长谷部。”
压切长谷部站起身,“主公。”
审神者微微仰着头,眼里是对他的信任,“交给你了。”
“是!”
“我压切长谷部必不负主公您的信任!”
果然啊,昨晚一定还发生了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