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契约。”
“是,家主之前为了安慰我说出来的。”
膝丸顿了顿,“其实我也有些惊讶,明明兄长之前都没和我说过的。”
末了有补上一句,“家主也没有说起过。”
“欸?”
髭切好似真的疑惑,“我竟然没和弟弟说过吗?”
膝丸郑重的摇头,认真道,“并没有啊兄长。”
“哈哈,可能是因为事情不太重要,所以忘记了?”
髭切随口说了一句。
膝丸:“……”
兄长这和家主一样的态度,膝丸已经能感受到本丸里其他刀剑的那种被噎住了的感觉。
膝丸无奈的叹了口气,没说什么别的,他这次十分认真的提醒自家喜欢作死的兄长,“兄长!不管是什么原因,这种话都请不要在家主面前说。”
“嗯?”
髭切看向自家乖巧的、一心为自己考虑的弟弟此时正一脸严肃的提醒自己这件事情的重要性,“家主真的会生气。”
“明明兄长和我说的是打算再过一段时间回来,而不是不回来吧。”
膝丸说着低下头,声音也渐渐地小了下去,“这种事情不说家主会生气,就连我、就连我也有点不开心。”
髭切眨眨眼,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事情一样,他伸手揪住了膝丸的脸颊,没有用太大的力气,只是轻轻地扯了扯,“弟弟生气了啊,不过,只是有点吗?”
膝丸紧紧抿唇不说话。
“嗯?不说话吗?”
髭切不依不饶的继续发问,“腿丸这到底是怎么了呢?”
“是膝丸,”膝丸下意识的纠正,随即低下头,“抱歉,兄长。”
髭切的脸上带着笑意,他站在一旁静静等待着膝丸接着说下去,膝丸看起来有些局促不安,髭切伸手,轻抚上自家弟弟的头,眼神温柔,“好孩子好孩子。”
“弟弟有什么事要说出来哦,也许是误会了什么呢。”
膝丸动了动唇,“我只是不太明白……为什么兄长一定要惹家主生气?”
髭切应了一声,膝丸得到鼓励后接着说了下去,“家主是在担心兄长的安危吧,才会说出那样的话,虽然,虽然我也不明白时之政府在兄长你和家主眼里为什么是不安全的……”
膝丸不笨,千年太刀有着他自己的阅历,他能感受得到家主对兄长的担心。
虽然他不知道理由,但他也能从兄长的态度中知道他们对时之政府的防备。可是,如果单单只是杀了他们前任审神者的事情,膝丸觉得不至于此,这中间应该还有别的原因。
家主和兄长都不说,自然是有他们的道理,膝丸也就当不知道,只是在心里留了个心眼,在以后遇到特殊的事情时能做出正确的判断。
可兄长的样子实在是太让他不安了,不,就好像是兄长在不安什么一样。
膝丸对髭切的担忧显露无疑,他刚想开口询问兄长究竟在不安什么,可还未说出口,髭切眼眸微沉,随后轻快出声道,“欸?原来是这样啊。”
揉脑袋的动静又大了几分,毫不犹豫的夸赞着,“真不愧是我最亲近的弟弟呢。”
膝丸到嘴边的话就这么被堵住了,他低着头,微微睁大眼睛,眸子微微闪动着。
“安心,安心,我会找个机会和家主好好道个歉的。”
说完后右拳锤在左掌心,做下了决定一样,“嗯!就是这样。”
话虽如此,但就感觉像是自己在逼迫兄长做了什么决定一样,膝丸连忙抬头,急切做出解释,“兄长我不是……”
家主都说不追究了,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意思在里面……
“我知道我知道。”
髭切安抚着弟弟慌乱的小情绪,“嘛,谁让这次的确是我任性了呢。”
“哈哈哈,先带我回部屋吧,在外面这么长时间,我都没能好好休息呢。”
“我也想看看家主亲手布置的部屋,应该,唔应该很不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