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弟弟。
“家主真任性呢。”髭切怎么可能认下什么弟弟的身份,但也没必要撇开家主变好的心情,反正说的是弟弟嘛,弟弟就是弟弟~
他没有承认,有听到自己承认什么吗?
哈哈,家主说了什么?不知道呢,不重要的事情他又怎么会记得?
审神者挑眉,“你指什么?”
他能任性的事情多了去了,这具体指的又是哪一件?是指让膝丸去找他直接将他带回来的事情?
髭切轻声叹了口气,他站在膝丸身后,大半个身子压在自家弟弟身上,眼睛却一直和审神者对视着,“家主不觉得还有什么事情没做吗?”
做什么?他应该都做完了才对。
髭切的话题有些跳跃,审神者皱眉想了想,还是没有什么头绪,“你指什么事?”
“契约啊契约,家主就这样放任我们,不将我们录入刀帐吗?”
髭切说着看向膝丸,歪了歪头,“弟弟……家主好像也没和本丸联契。”
提及契约的事,审神者眸子微黯,随即道,“你不是不愿意回来吗。”
记仇了啊,髭切没办法地反应,“家主明明就知道是什么原因。”
因为担忧安慰而衍生出来的微许愤怒在此刻褪去,“我早该想到你不会那么安分。”
“哈哈,只是恰好碰到了时之政府来调查的人,我也就顺势为之,和他们一起回去了。”
“况且,家主不也是任性至极吗?”
髭切忽然发问,“家主为什么不先和弟弟联契呢?”
他们和家主之间的契约直接作用于家主本身,和这个本丸毫无关系。
未曾联契,本丸的刀帐上是不会出现他和弟弟,即使再有一对源氏刀剑也不会有问题。
但这种事情落在时之政府眼里,他们兄弟两个作为流浪付丧神,如果有人可以勘察,很可能会沾染上一些小麻烦,甚至是还不为人知的大麻烦。
审神者瞥了一眼髭切,又看向看过来似乎同样好奇的膝丸,额角下意识抽动起来,“我要是提前就和膝丸联了契,你不就更有恃无恐了。”
“嗯?仗着有膝丸在,还要在外面继续吗?”
髭切浅浅的笑了笑,“哎呀,被家主给摆了一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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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愿让膝丸的出现惹出令人麻烦的风波,也要用这种方式威逼自己回来吗?
虽然是因为担心自己,但也是真的……太任性了啊。
审神者看出了付丧神眼中的无奈,眉眼间逐渐凌厉起来,“髭切,我是你口中称呼着的家主。”
“先斩后奏,谁允许你自作主张?”
髭切微微睁大眼睛。
膝丸在这时屏住了呼吸。
“我还没有落魄到需要你以这种方式犯险。”
髭切没有说话。
审神者收回视线,起身就要往里走,淡淡道,“跟上。”
“欸?”这是膝丸的疑惑声。
听着这道疑问声,审神者停下脚步,看着身后两刀没好气道,“联契。”
“都到了这种地步,不必要的麻烦我还不想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