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膝丸时常会觉得这些像是虚假的梦境。
家主的来历,兄长没有和他解释过原因,也许是在家主面前不方便解释,比如在很久之前就算计了家主的这样的话。
所以面对家主,膝丸也不敢直接询问,再等等,再等等,他是这么想着的。
直到昨天——那个人类的情况让他抓住了什么。
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家主也什么都没有说,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变化一样,可昨天兄长出现的时间太久了,久到他都担心是不是兄长对家主做了什么。
虽然后来的家主重新出现了,但昨晚的家主就不太对,晚上竟然会因为睡不着出去了一趟,还只带了兄长一个刃。
膝丸的脑子乱成一团,睡不着觉是因为心烦,只带了兄长是因为兄长做的事情?
家主对审神者和付丧神的世界并非没有了解,但也仅仅只有了解了。
突然被牵连进当初的惨烈现状,家主是无辜的,膝丸相信这一点。
所以……如果说现在的所有都是兄长计划来的,膝丸迷茫了。
“哎呀,弟弟一个人在这里呢。”
膝丸抬起头,看着从山下走上来的『髭切』,愣了愣,喃喃出声,“……兄长?”
然后赶紧抬手对着『髭切』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髭切』挑眉,但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自然的降低声音,慢慢走近,他的手臂上搭着一件白色的外套,“弟弟刚刚在这里发了很久的呆,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
或者说,从中午吃饭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这个弟弟的不对。
他将白色外套盖在了【髭切】身上,看着膝丸立马给另一个自己整理好外套,但另一个自己却一点清醒过来的意思都没有。
“山姥切刚刚在找他,我就顺便带过来了。”
『髭切』在膝丸身边坐下,看着没有被两人打扰到的【髭切】,轻轻的笑了下,“我什么时候这么没有警惕心了?”
“弟弟很辛苦呢,还要照顾这样的我啊。”
膝丸摇摇头,“兄长他……不一样。”
在这个兄长再次开口询问别的什么之前,膝丸连忙问道,“那个……我呢?”
虽然家主说了身份不用刻意隐藏,但也没说需要刻意暴露出来,顺其自然,这个自然是在家主连掉成渣渣的演技都不要的时候。
家主可以不去隐藏,但他可不能就这样将事情直接摊开。
『髭切』低眸看着依旧熟睡的同体,弟弟想要隐瞒的东西啊?
“弟弟要帮雪杉大人的忙,可没时间和我一直待在一起啊。”
提到他们现在的重要工作,膝丸点点头,他看着这个自始至终看起来都很正常的兄长,“兄长你有没有被暗堕气息侵染?”
“我?没有哦,”『髭切』看着惊讶的膝丸解释道,“他用来威胁的审神者可不是我会在意的啊,还有,已经跳进去了那么多刀剑,也该够了,我就没必要踏进去了。”
膝丸想起刀剑和那个人类的交易,心情复杂,理智告诉他,他们的想法没什么问题。
“那个人类要是太过贪心,可得不到什么好的下场。”『髭切』撑着双手向后仰着。
不说那个人类是这样,自己现在的审神者不正是因为贪心才造成如今这样的结果,就算是真的死了,也不值得可怜。
『髭切』看着膝丸,“弟弟我也是很在意的哦,弟弟为了审神者,也许还有我的原因,总之他主动踏了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