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郁又没什么焦距,心事沉重,可惜【髭切】闭着眼睛没有注意到。
嘴唇轻微的动着,可几次想要开口在瞥向家主的时候又缩了回去。
最终他换了个动作,曲着的双腿变成了跪坐,微微弯腰,低声开口,“家主。”
“嗯?”【髭切】随意的应了一声,虽然没有睁开眼睛,但他还是将自己升腾起来的睡意暂时压了下去,打起了几分精神。
“您和兄长……”膝丸说着又说不下去了,刚刚明明都打好了腹稿的话说不出来。
撑着睡意,等了半天没等到下一句话的【髭切】睁开眼,看着一张脸上满是挣扎的膝丸,这才想起今天的髭切是异常的安静,“我和髭切,怎么了吗?”
膝丸摇头又点头,“就是兄长他……他和您……”
后面的话,怎么就是说不出来。
【髭切】:“……”
偏头看了一眼膝丸攥紧的手,真的,有话就说啊,都这样了,到底是背着自己干了多大的事情?【髭切】怎么想也想不到,膝丸能干出什么事出来。
就是再抓下去,他担心这块草皮都被你给薅掉了。
膝丸没说话,【髭切】也没逼迫,他闭上了眼睛,找上了另一个,‘髭切。’
这家伙绝对知道些什么?不然今天也不会就这么安静了。
‘你昨天做了什么我没注意到的事情?’
‘一来就怀疑我啊,家主对我有的信任真是少得可怜。’
说着这样的话,髭切的声音却一如既往,他倒是一点都不担心自家弟弟的状态,‘这要怎么办呢?家主,弟弟有心事了。’
“不想说就不说,”【髭切】出声,打断了膝丸继续下去的卡顿,“什么时候等你想清楚了再来找我说。”
既然髭切都没什么太大的反应,那就说明不是什么大事,膝丸又难以开口,困意上扬,【髭切】不再强撑着。
嗯?
膝丸看向睡着的家主,重新坐好,熟练地朝着他的位置移进了距离,按照习惯性的,下一刻家主就会自己找到舒服的位置然后将头枕上他的腿。
果不其然,就和他不止一次看到的一样,膝丸的腿刚触碰到后脑勺,习惯性的,【髭切】下意识的就开始往上挪动,枕上了膝丸的大腿,侧过身子后整个人脸上露出了更加愉悦的情绪。
嗯,家主开心就好,而且自己刚刚才提了兄长……
膝丸紧抿的唇松开,他暂时放下了自己的那一颗担忧的心,也许都是他想多了,嗯。
他没有躺下的打算,尽管这个本丸现在看起来已经无害,但警惕心依旧不可以丢。
更何况,他一点也不会觉得无聊,现在这里待着的可是家主还有兄长啊。
现在这样,他其实很享受。
现在这样……他们又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呢。
从在本丸的绝境,走到了现在这样的处境。
这中间又究竟是因为什么?
膝丸心不在焉的看着草地,脑海里全部都是在回忆和思考。
……兄长很久之前就嘱咐过自己要保存好的御守,家主在那种时候突然降临附身拯救了他们,他单纯的和家主这个人类之间定下的平等契约,以及兄长现在的苏醒。
所有的事情都在想着好的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