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需回答你的问题。”
云石说:“告诉我吧,我是个对你没什么威胁的小孩子,我想死个明白。”
黑斗篷忽然动了,剑光像寒冬窗棂上的冰芒,刺进云石双眼。云石腿脚发力,猛然闪过这一剑。黑斗篷骤然劈向路面,云石感到一阵灼热,像刚从灶膛里夹出来的炭凑近,让人皮肤发紧。
路面的裂缝炸开,细沙从缝里喷出来,迷得云石睁不开眼,石子“嗖嗖”地飞,烙得肌肤发麻。就在他动作阻滞的一刹,黑斗篷已森然闪到他身侧,阴恻恻地道:
“你可以叫我——‘时间清道夫’。”
突然间,等离子束四分五裂,变作无数灼热的碎片袭向云石!
时间清道夫,是除去一切在时间线上会阻碍集团发展利益的人,几乎仅用了一瞬,云石就了解了这个词的含义。他的臂膀不慎被等离子碎片擦中,剧痛中发出焦糊味。
而云石强忍痛楚,就在时间清道夫向他再次挥剑时,他依仿辰星的动作,兔起鹘落一般闪至清道夫身后,抄起一块硕大的碎石,砸向清道夫头颅。
云石使出浑身力劲,手骨像断裂一般疼痛,清道夫亦未料到一个孩子能作出这样迅捷强劲的动作,头部狠吃一击,摔倒在地。云石不给他反抗机会,用石块用力砸了他头部数次,直到其脑部零件飞溅。当这具杀人机械再无动静时,云石终于瘫软在地。
歇了片刻,云石爬起身来,他意识到他要去找辰星。
他醒来时就处在离扑克酒吧有一段距离的天文馆边,大抵是爆炸发生后有人将他从废墟里掘出,带到了此处。而在此地又发生了第二次爆炸,那人也许是为了去引开敌人而离开了。能做到这件事的人也许只有辰星。
想到此处,云石如百爪挠心,撒腿向扑克酒吧处奔去。
沿街的墙壁烧得黢黑,歪歪扭扭支着,石块塌在地上,玻璃碎得满地都是,断墙根边倒着几具尸首,喉咙被割开,血痂在昏光里发暗。因爆炸而死的人,被清道夫杀害的人,他们的残躯组成一幅可怖图景。云石跌跌撞撞地跑到一处废墟前,一块断裂的招牌吸引了他的目光:“扑克酒吧”。
云石浑身发僵,像被扔进了冰窖,从脚尖一直凉到后脑勺。这时一个焦急的声音传来:
“云石,你怎么在这儿?”
云石转过头去,却见斯佩德夫人一身沙土地站在一旁,披头散发,浑身擦伤。
“夫人,您没事呀!”云石跑过去,和斯佩德夫人抱了个满怀。斯佩德夫人松了口气,慈爱地笑:“我外出一趟去采购些威士忌,没想到回来时看到这里被夷为平地!路上一片混乱,安全部队在到处杀人,所幸你没事,云石。”
“可、可是……酒吧毁了……集团用炸弹炸了它……”
“有什么紧要的呢?只要人还在,扑克酒吧不论何时都能重建起来。对了,铁砧、梅花猫和辰星呢?”
“铁砧大哥听说是和‘刻漏’一起与集团安全部队战斗,梅花猫和辰星还不见踪影,他们会不会被压在废墟里……”说到此处,云石又不由得忧心。
斯佩德夫人叹一口气,“刚才我和几个‘刻漏’成员搜寻过废墟了,他们不在那里头,也许这是一件好消息。也许他们是去与安全部队战斗,暂且离开此地了。总而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