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你是听李叔说的,沈愚会来吗?”
“嗯,来的时候恰好碰见李叔在花园遛狗,顺便和他聊了聊。”
江恕的肩膀微微抖了抖:“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本事那么大,连李叔都向着你?”
“你忘了,你以前说过,我要是想来,随时都可以来,李叔是当时的见证人。”
梁彬提到这件事,竟然微微抿了下唇,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被体现得淋漓尽致。江恕头脑发晕,突然回身冲进了客厅,抱着垃圾桶一个劲儿地吐。他本来就没吃多少,这会儿全吐的清水,吴妈听见声音,忙跑了出来,见状,心疼地拍拍他的背。江恕吐完,摆摆手,示意她不要管,吴妈还没反应过来什么事,就先去给他倒了杯热水,没想到,半路被人截了胡。
“我来吧。”
梁彬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仿佛是与生俱来的,哪怕他刻意放轻了语调,也挡不住那骨子里透出来的不容置喙。
吴妈松了手,为难地站在一边,梁彬将那杯热水递到江恕面前,不想,被对方一把打翻在地。
破碎的玻璃片,滚烫的、四处飞溅的水珠,还有那双怨恨的眼睛。
“你给我滚。”
江恕低声骂道,眼前一黑,晕在了沙发上。
沈愚和小刘他们刚走到大门口。
“哇塞,头一次来老板家,还有点紧张呢。”姚露笑得很开朗,几个同事相互之间也比较熟悉,大多会心一笑,闲聊着往里头走。
走到一半,撞见了匆匆忙忙往家里赶的李叔,年糕见到沈愚,冲着他就扑了过来。沈愚一把抱住这只雪白的小狗,问着:“李叔,江恕呢?”
“我刚接到电话,少爷又晕过去了。”
李叔急得不行,几个人更是吓了一跳,忙跟着人进了屋,吴妈手足无措地站在客厅,见了沈愚,就跟看到大救星一样:“少,少爷在房里,你去吧,别,别跟其他人说。”
沈愚脸上闪过一丝困惑,但还是点点头,先去江恕房里找他。姚露几个人被拦了下来,面面相觑。
吴妈一脸埋怨地盯着李叔,可碍于客人在这儿,她不好明面上责怪,就劝他们都先坐下,说着:“不好意思啊,少爷病了还没好,刚刚下楼活动了一会儿,又低血糖了,我刚扶他回房里休息,你们等等他,可以吗?”
姚露劝慰着:“没事的,阿姨,是我们打扰了。不过,怎么只有沈哥一个人上去了啊?我们,不行吗?”
她十分不解,小刘也是担忧不已:“您能不能让我们也上楼看看,要有事儿的话得赶紧送医院。”
“没事没事,我们少爷刚才说了,不想你们担心。你们也知道他就是这脾气,性子倔,爱面子,你们,你们就等一等吧。”
吴妈根本不敢乱说,刚刚江恕晕了,是梁彬给他抱上去的,喂了点糖水,人就慢慢缓过来了。可梁彬还在江恕房里,没有要出来的意思,她怕出事,就打电话给李叔,让对方回来劝架,结果沈愚来了,她才改变主意,想让这人去劝劝,毕竟在她看来,沈愚的话可比他们这些做佣人的有分量。
只是吴妈没有想到,她这个灵机一动,才是真的坏了事。
江恕躺在床上,嘴唇有点发白,看上去气色很差,梁彬这才收敛了他那咄咄逼人的架势,态度软了下来:“你病得这么重,怎么不早说?”
“艹,是我没让你早点滚吗?”
江恕翻了个白眼,梁彬没说话,又端起那碗糖水,准备喂他喝点儿,对方头一歪,根本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
梁彬温声劝着:“你再怎么讨厌我,也不该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是不是?”
江恕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用被角捂住口鼻,往床角缩了缩。
梁彬还要继续劝,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江恕,你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