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聆气焰降了。
他教她写字的痛苦历历在目,总能写着就亲在她身上,按在桌案上一顿乱……
她虽然服气,但免不了为自己证言:“我就是觉得鸟鸟比莺莺可爱,以后我要是有……”
“有……有。”
她忽然有半晌讲不出话来。
辜行止放下书,笼着她的身子问:“有什么?”
雪聆不想说,干脆张口隔着衣袍咬他肚皮,心里闷声骂他。
也不知道是咬到哪了,头上传来他的轻吟,雪聆心虚得赶紧松口,却被他按着后颈不许起。
“你干嘛。”雪聆脸闷在他身上,耳畔压着的东西有些古怪变化。
看不见人,但她能听见他的呼吸比之前重了。
他说:“咬痛我了。”
雪聆歉然曰:“请恕小生无礼了。”
文绉绉地道着没有诚信的歉意,自然不会使辜行止原谅她。
按在她后颈的掌心收拢,握住她细细的脖颈,往下拉。
他腔调沉,呼吸顿而重,“吹一下。”
雪聆讷讷地埋着,耳根有些红:“不要,好奇怪。”
“不怪。”他戳她讲话的唇,另外一只手撑在身后,扬起的白颊绯红,瞳心散开。
“是你咬的。”
雪聆又听见他喘着谴责,怕他睚眦必报便扒开看了眼。
一眼就不行了。
前几天看的书中说了什么来着,驴物。
这种东西怎么能碰。
雪聆略有嫌弃地张口咬了下,随之赶紧别过脸连呸数声,其实辜行止连血都是香甜的,这儿自然也到差不差,但她还是做出了这种行为。
他果然遗憾地长舒出声,并未得到满足,一副求不满的将她从膝上捞起来放在榻上去。
雪聆脸上还荡着为自己聪明绝顶的计划,而得意的神情尚未收起来,这会儿全暴露在他的眼中。
好在辜行止并未多加留意,而是俯头钻在裙中。
雪聆大惊,想要去推他的头,但推不动。
他吃糖般吃得津津有味,喉咙还会发出很轻地重息。
雪聆不大受得住,腮边的晕红好似蔓进了眼尾,咬着食指,憋出一行清泪滑入鬓中。
他往里面吹息,甚至咬破舌尖,自身的血都涂抹在上面。
都是在裙下做的,所以雪聆没有发现,只觉得痒得厉害,仿佛有万只蚂蚁在身上爬,食指也咬不住了,推着他的头也改为按。
她不敢信自己竟然变得如此纵慾,哭着让他快些。
辜行止顺从地听她的话,舌尖送去。
第75章
雪聆软成了水, 乌发横陈地倒在上面,瞳孔失焦地喘着。
美人从裙下抬起晕红的脸,晶莹的唇瓣洇着血, 撩着衣摆盖在她的下身。
他俯身抱着她, 眼底都是痴色。
雪聆被狠狠欺负了一番, 到晚上用膳都爬不起来。
辜行止喂她用完膳,照旧一碗怪异的药端给她。
雪聆每天都要喝, 起初她以为是避孕的中药,后来就是什么没做也要喝, 她有几次逃跑浑身都会冒出奇怪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