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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揽镜看,却又什么也没有,她还没想好如何问他,却见他泛湿的眼尾洇出怜悯。

他将雪聆抱在怀中,宽慰孩子似地抚摸她的后脊,双眸压在肩上抑制笑意:“还好你及时回来了,不然我们明日便能埋在一起了。”

什么埋在一起,他在说什么?

雪聆心中不安,往下看见他脸上是含着掩盖不住的神采焕发,嗓子紧绷着叫他:“辜行止。”

“什么?”他抬起容貌美丽的冷白玉颜,不解地看着她。

雪聆与他相识的时间不短,能看出此刻的辜行止很愉悦。

他在不正常的,病态地高兴。

可他在高兴什么?

她今日出逃得如此显而易见,他没问她为什么走了也又回来,反而问她身体如何了,还笑。

到底在笑什么?

雪聆情不自禁抓住他的手,眼底紧张闪烁不骗他了,如实绷着嗓子好言好语地承认:“其实我今日不是出去找你的,是想要离开这里。”

如此明显的逃跑,雪聆以为他这次应该会惩罚她。

他却侧脸蹭了蹭,脸都没抬:“嗯,我知道了。”

雪聆的诚实好似打在了一坨棉花上,心焦如麻地主动问他:“你都不惩罚我吗?”

他睁开眼,问她:“为何要惩罚你?”

雪聆说不出原因,并非是她想要被罚,而是心中始终觉得他这种古怪的包容,像是悬在头顶的一块巨石,随时都有要落下的风险。

辜行止不仅没有罚她,温柔地反握她紧张的手,放在脸颊旁,满口担心:“雪聆的脸好凉,要喝药吗?”

雪聆心乱如麻,下意识点头。

当辜行止端来一碗药,她欲放下喝空的碗时,整个人如被定在原地一动不动。

清瘦的手接住她手中紧攥的碗,试探地一抽。

察觉她没松手,他不解撩眸看向她。

雪聆刚醒来那会脸还有几分血色,现在已褪色苍白,眼珠呆滞地看着他问:“这是什么药?”

“嗯?”他目色黑得柔,看着她问完又兀自呢喃。

“不是预防寒气浸入体的药,也不是什么避子汤对不对。”雪聆脑中真是乱成一团乱麻,寒颤从后腰往上使得她的肩胛与牙齿不受控地乱咯。

这是她第三次喝这碗药了,第一次她以为是驱寒的药,第二次她以为是避子汤,尽管味道很怪,但她以为里面加了什么驱除苦味的糖。

现在又喝一次,她才蓦然发现每次的药都是提前准备好的,味道一样的甘甜清香,所以这几次她喝的都是同一种药。

想到不久前她身体的反常,她怀疑辜行止给她下毒了。

“是毒药。”雪聆近乎是从榻上倏地坐起,双手掐住他的脖子狠狠地瞪着他:“你给我下毒。”

青年慵懒地倒在茵褥上,被掐了脖子还笑得出来。

那笑落在雪聆的眼中无疑是得意的,大仇得报的畅快。

完了,真是毒。

以往雪聆的心会凉半截,现在见他笑得如此艳,血与身子一下全凉了。

辜行止在她的双手下笑得眼尾泛起潋滟的湿红,笑得喘不上气,抬手愉悦地虚握住她的手腕,唇角扬着张合吐出三个字。 w?a?n?g?址?F?a?b?u?Y?e?ī????ū???ε?n????〇????5????????

“春风散。”

雪聆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他又笑了。

这次笑够后才拉开她无力的手,长臂像蜘蛛裹茧般转过她僵硬身子,从后面抱紧她,浅笑晏晏道:“骗你的,好不经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