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次当着我面杀人,我都好害怕。”
其实最初她是不怕他的,哪怕被他找到,也就怕了那一日,后来有想过和他在一起,可越往后她越觉得他恐怖,杀人如麻,她只是普通人,见不得人命在眼前不断残忍消失,她如今睁眼闭眼都会想起在眼前死去的那些人。
她如今很害怕辜行止啊,怕得不行,连她都不知道怎么和辜行止走到这个地步的,她没办法在他身边待着,一点也不能。
辜行止沉默片刻,抬手抚摸她说话时候发空的眼神:“可不杀了那些人,以后他们会害你。”
安王知道雪聆,从他被雪聆在倴城藏起来后,她便注定了早晚会被安王抓走,在赴城更甚,一路都是来抢她的,不杀了安王,她迟早会落入危险。
“我知道,可我真的见不得血,别在我面前杀人了,我很怕,做梦都会梦见你要杀我。”雪聆抓住他的手,压下心中惧怕。
若是今日不说,他以后还会在她眼前杀人,哪怕是不能改变他的本性,让他背着自己杀人也好过当面。
她眼底的惧怕明显,辜行止盖住她轻颤的眼眸,忽然发现是他忽视了雪聆与他不同,没见过死人,自然会害怕。
他低头隔手亲吻:“是我的错。”
雪聆听他话中意,高悬的心总算好受些。
“是我的错,别怕我。”辜行止抱紧雪聆,在重复中涌出一丝感激。
与安王相识这些年,唯二帮到他的便是与雪聆的相识,还有安王死之前的那番话,若没有离间之言,他可能又会在雪聆面前杀人,雪聆只会越发害怕他。
他诚心谢安王。
第72章
雪聆发现辜行止表现正常, 但他近日也格外心神不宁,不知在想什么,很多时候做着就会盯着她忽然发怔, 平白无故抚摸她蹙起的眉, 抚摸她的唇。
脖颈、肩膀、胸膛、侧腰……寸寸肌肤慢慢掐量, 也不继续往里去了,看似兴致一下停了, 却又迟迟不软,反而在掐量中越发兴奋。
他兴奋得过分。
雪聆总觉得他随时都会因过度兴奋, 能从枕头底下抽出一把匕首, 或者一把砍刀,把她劈成两半。
在她慌张不安时,他会艰难别过眼, 双手掐住她的腰重新开始, 晃得她只能恍惚从他失神的眼神里看见深刻的,病态的杀意。
雪聆又哭又喘, 被狠弄一番后躺在那一动不动, 终于能脑袋晕乎乎地睡后他还伏在她的身边,盯着她热红的脸, 一点点用肩膀贴着她, 看似在温存却是在用身子、用眼睛丈量。
雪聆如果没了半边手臂, 能与他对称吗?
他想把雪聆缝在身上, 想和雪聆贴身缝合, 好想啊。
自她逃走之后他每夜都睡不着,总在惶恐中度日,哪怕现在她就在身边,他还是难以入眠, 怕睁眼雪聆就不见了。
所以他不停找大夫,找神医,问他们,能不能把两个人缝在一起,共用一具身体。
他们给出的答案皆为否定。
人身为独立,不能长在一起。
可他好想啊,雪聆总是想着逃跑,只有在他眼前,他才能安心做事。
不能与她同体的痛苦让他四肢发麻,像失去温暖的雏鸟,一点点挤进她病热的被褥里,四肢禁锢她,薄唇贴在她的脸上,小声而痛苦地叫她的名字。
“雪聆。”
雪聆、雪聆雪聆……
他该怎么把她缝在身上啊。
“雪聆,我把你缝起来好不好?”他渴望和她融为一体,渴望与她成为同一人。
睡梦中的雪聆隐隐听见感叹,拼命挣扎,急得快哭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