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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让她嫁出去, 柳翠蝴时常乱捏造八字, 真的八字她早就忘记了。

雪聆说与她听。

柳翠蝴得了她的八字, 面露出喜色, 信誓旦旦道:“雪娘且等上婶娘几日,我这次真有好姻缘给你。”

雪聆不觉得婶娘能为她寻到好亲事,并未放在心上,倒是想起今儿清晨时来的那个拿着房契的男人了。

“婶娘, 有件事我想问问你。”

柳翠蝴高兴道:“你管说。”

雪聆唇抿直,不想问,可又不甘心,最终还是嗫嚅问:“我爹死后,家里的房契可交给过你们?”

柳翠蝴扬眉:“你爹莫名将你家房契给我家做什么,你家又不值当几个钱,你不是还要住嘛,给你都不会给我家啊,瞧你这话问得。”

雪聆‘哦’了声,敛下眼睫很轻地颤了颤。

柳翠蝴与她闲聊几句,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悄声问她:“对了,雪娘,你可知道我家那小子得罪了什么人吗?”

饶钟不爱读书识字,自幼就爱偷鸡摸狗,婶娘一直是知晓的,但溺爱儿子,总是不舍责备,所以将他养成了现在这混不吝的样子,偶尔雪聆会教训他。

而据雪聆所知,饶钟得罪的人不在少数。

不过饶钟既然没有说出她的秘密,她自然也没直说,旁敲侧击地问:“不知道呢,我很久没见过他了,婶娘,他是发生什么了?”

柳翠蝴瞅她不知情,只骂道:“也不晓得那混小子在外面得罪了谁,前不久被人推下了悬崖,差点连命都没了,腿也摔坏了一条,真是天可怜见的。”

雪聆讶然:“何时发生的事?怎么不报官?”

柳翠蝴满脸怒道:“所以我才来问你知不知晓,那混小子非说没人推他,是他自己瞧着想要跳下去的,还做出一副他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的表情来,你说好生生的人,怎么可能会无缘故要跳悬崖,若不是挂在树枝上,早就死了。”

“定然是这小子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不敢和我们说,才编造出这种话来。”

“这混小子,一天天可要气死我们了。”柳翠蝴骂骂咧咧的。

雪聆闻言道:“莫不是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饶钟总在外面干坏事,说不定真沾了。

柳翠蝴一顿,讷道:“好像是有这种可能。”

许是雪聆提点了,柳翠蝴想到真可能是有此可能,遂急忙与她分开,想要趁着天色尚早,去一趟道观求平安符。

雪聆送走她后,也往家中去。

如以往,她推开寝屋的房门,以为会看见坐在榻边的辜行止在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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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榻上没看见人,反而在她清晨离开前,匆忙放衣物的春凳前看见了他。

也不知他一人在屋内做了什么,衣裳凌乱散开,长眉如远山,颧骨红得不正常,整个人凌乱地趴在凳上,脸埋在她还没洗的衣物上,身下也是,周围散发着被弄得潮湿的浓郁冷香。

雪聆一踏进便有些口干舌燥。

他沉溺在其中没有发现,依旧裹着手中被蹂躏得混乱不堪的衣物喘气。

直到雪聆站在他的身旁,他才后知后觉地抬起脸。

灰蒙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