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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屋内,青年清冷之雪的脸庞上被潮红占据,眉眼间隐隐透着情慾的躁动,迟钝地舔着失水的干唇,空洞的和往常一样沙哑开口:“你回来了。”

雪聆被他此刻充满情色的疯狂引诱,屈膝蹲在他的面前伸出手。

他察觉了,松开黏成一团的布料,修长如玉的手握住她伸来的手,低头舔在她的指尖。

雪聆脸颊热得发烫。

他顿后含舔得越发色情,甚至将她拉在怀中,压在春凳上顺着手指吻上她的唇。

饥渴,难耐,渴望,情慾,在碰上她的那瞬间被推至顶峰,他生出扭曲的满足,疯狂的愉悦。

雪聆的舌根都被他吮得发麻,身子潮得厉害。

若不是她此刻月事还没好完,偶尔有点残留的血色,她早就已经扑向他了。

雪聆心中遗憾,没让他亲多久便推开了他。

辜行止又如缠人窒息的蛇黏腻而来,指尖抬着她因喘不过气而转过的下颌,贪婪汲取她唇中的水。

“够了,够了。”雪聆实在受不住窒息的交吻,连忙咬着他伸在唇中的舌,阻止他怪异的亲昵。

辜行止由她含咬,反而用鼻尖蹭着她。

雪聆顶出他的舌,双手捂着唇谨防他又压来,沁水的眼珠转动着问:“你在这里做什么?”

辜行止碰不到她,躁意如嗡鸣的蜂旋在脑中,无法聚神安静去想他怎么了,在做什么。

他好像在想雪聆。

已经许多日没有她交吻过,他只要想到雪聆便觉得浑身难受,以至于他一整日竟然都对着她留下的衣物,乐此不疲地做这等事。

当散开的意识回归,他才发现做了什么。

他忽然沉默,松开按住她的手。

雪聆撑起身,埋怨他弄脏了她的衣裳。

好在是要洗的,不然她真的会很生气,现在本就碰不得凉水。

辜行止自安静后全程不言。

雪聆拾起他身上的衣裙,丢下一句去烧水便去了厨屋,徒留辜行止一人坐在春凳上。

隔了许久,他恍惚低声:“不知。”

他不知自己一整日都在做什么,只是觉得衣上有雪聆的气息,他想枕着等她回来,后面如何对她的那些衣物做出如此恶心之事,他记不起了。

他只知道,他好像被朦胧在看不清的雾里,无论拨开哪条道上的雾,最终露出的都是雪聆的脸。

是雪聆。

是她令他如此的。

辜行止淡绯脸颊顷刻褪色得苍白透明,在复杂的杀意和恨意肆虐中,偏又分出一丝心神去听雪聆的动静。

雪聆。他听着,缓缓站起身,僵硬地朝外面走。

雪聆正在烧水,坐在残缺一条腿的小木杌上双手托腮,聚精会神地想着最近发生的事。

怀疑她的暮山,被卖走住了二十几年的房子,以及被饶钟发现的辜行止,每一件事仿佛都在无声提醒她,辜行止留不得,这里也不能再留下去了。

这个地方她舍得,可她不舍得辜行止,也有点说不出来的不甘心,她好不容易才得到书院这份轻松,工钱高的好活,可能就会因为辜行止而抛弃,想想就觉得真的好不甘心啊。

而且她喜欢柳夫子,喜欢莫婤,万一真的要逃命,她也要和两人断联系。

可不放辜行止,他迟早会被人发现的,届时别说书院的活,便是她的命也保不住了。

好烦,早知道当初就不留辜行止了。

雪聆烦闷低下头,失神盯着锅中沸腾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