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的愉悦。
雪聆何处碰了难受,他早就清楚知晓。
雪聆会哭。
她自己玩时便会哭,一哭便会停下歇息趴在他身上喘,从不管他是否难受。
而现在是他在上面,他不会停,所以雪聆只能哭。
雪聆。他心中念她名字千万遍,近乎享受地眯着眼,听着她发出不堪羞耻的奇异哭腔,俊秀的脸好似过激般变得绯红。
他摁着她疯狂含着唇瓣吞噬,身子沉溺得与他平静的面容截然相反。
雪聆。
每在心中唤一声,他便难耐得忍不住翻出眼白,脖颈青筋虬起,恨不得吞下她的血肉。
雪聆在如此攻势下挣扎着要推开身上无端癫狂的男人,但手脚无力,推了会渐渐生出窒息的眩晕,两眼一闭歪头昏了过去。
雪聆何时没的反应他不知道,只觉得她好乖,敞着腿由他施为。
直至天泛白肚,他身下的人软成一滩,再也给不了他回应,甚至身子都烫得异常。
辜行止从恍然中清醒,松开她的唇抬起空洞的脸,抽出的含皱的手指,指腹抚在她因被含久合不拢的红肿唇瓣上。
她呼吸都轻得可怜,又热又潮,好像快死了。
雪聆快死了。
他低头,用侧脸小心翼翼感受她的呼吸。
微弱延绵。
“雪……”雪聆。
他抚摸她滚烫的脸颊,想唤她,可出口半个字,余下的如何也吐不出,哪怕心中已千万遍唤着雪聆,也还是唤不出。
雪聆。
辜行止迷茫,抚在她脸上手往下,神色恍惚地虚握她纤细的颈项。
杀了雪聆。
头颅中疯狂盘旋着杀意,就在他欲用力之际,雪聆干哑的软声响起。
“小白。”
雪……雪聆的声音好弱。
他手腕松力,往下俯身耳畔压在她的唇上,屏住呼吸仔细听她微弱的声音。
雪聆喉咙干得一咽便痛,没察觉握住脖颈的那双手,以为他已经亲完了,心中松口气,软绵着虚弱的音呢喃:“小白,我忽然想起来熏香是何处来的了。”
“何处?”他问她,用耳廓蹭她红肿的唇,眼中再次慢慢浮起恨意。
雪聆呢喃:“因为我落过水,所以道姑为我熏干过衣物,应该是那时留下的。”
是了,只有里外都沾染过才能如此浓,雪聆身上的熏香应是如此残留的。
他心中恨好似骤然稍减,仍没有松开手:“为何忽然与我解释?”
雪聆迷迷糊糊道:“因为我现在好像要发烧了,好烫啊,想要你找药酒为我擦身。”
在她有气无力讲着话之际,辜行止在仔细感受她颈肉的温度。
雪聆身子素日是温热的,从未如此滚烫过,他方才便觉得奇怪,原来是落水生病了。
雪聆是生病,而非要死了。
他指腹抚着她跳动的颈脉,面容阴郁得说不出有遗憾亦或是别的,或许都有。
他在她说完示弱的话后,冷淡地只言不发。
雪聆蹭他贴在唇上的耳,轻声吩咐:“药酒在厨屋的灶上,我带你去过,你去取,我没力气。”
雪聆一个人生活,生病发烧避免不了,尤其是那年的疫病差点烧去她半条命,从此之后她习惯备药酒,只要有生病的感觉,她就会提前为自己擦酒散热,余下的便全靠命扛着。
但她现在实在没力了,身边又恰好有人,不自禁生出依赖,想要他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