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摇头,说不累的,可架不住夏夜闷热,不多时,汗水便打湿了他背上的薄衫。
薛筠意身上也出了不少的汗,潮湿的绮罗薄若无物,她几乎能感受到少年蓬勃的肌肉,正湿漉漉地贴着她的心口。
夜风拂过少年蒙着薄汗的面颊,她闻到他身上的草药味,零星汗珠顺着他的下颌无声滴落在薛筠意的手背上,洇成小小的一汪。夏夜里,一切都是粘腻的、潮湿的,酝酿着某种悸动的潮.热,令她的心莫名跳得很快。
“阿琅。”她轻轻唤了声。
少年脚步微顿,“奴在。”
她抿起唇,没再说话,好像只要听到他低声的回应,就觉得无比心安。
少年屏息半晌,没有听到她下一步的命令,便小心翼翼地问道:“您累了吗?”
薛筠意摇头,恰这时,前头远远传来了墨楹的声音。
“殿下,这里有个山洞,瞧着还算干净,不如咱们今夜就在这儿歇脚吧?”
说话的功夫,墨楹已经搁下包袱,动作利落地将山洞里简单收拾了一番,又寻来好些干草,铺在粗糙的石地上。
邬琅将薛筠意放下,朝四周望了望,见不远处有条溪涧,便小声对薛筠意道:“殿下,奴背您去溪边擦擦身子吧,这样身上能爽快些。”
他一眼便瞥见薛筠意身前的衣裳晕湿了一大片,显然是被他背上脏兮兮的汗弄湿的,少年低垂着眉眼,想要张口告罪,又想起薛筠意不爱听他说这些,便默默把话咽了回去。
墨楹闻言,便从包袱里寻出两身干净衣裳递了过去,“殿下,奴婢方才去前头瞧了几眼,那溪水清得很,又凉快,您快去洗洗吧,奴婢在这儿守着。”
薛筠意一向喜洁,以前在宫里时,若入了夏,少说也是要一日沐浴两次的,如今连着赶了两日的路,身上一次都没擦过,着实有些狼狈。
她想了想,便点头道:“好。你自小心些,本宫很快就回来。”
邬琅背起她,往溪边走去,穿过一片茂茂腾腾的矮林,视野便骤然开阔起来,远处的草野一望无际,满目幽绿随林风摇曳,天边银月高悬,月辉洒落溪面,泛着粼粼波光。那溪水果真如墨楹所说,清可见底,青白的石子浸没其中,洗得如银子般透亮。
薛筠意顺着邬琅的力道,慢慢在草地上坐下来,她看着少年额间晶亮的汗珠,柔声道:“你先去洗。洗干净了,再来服侍本宫。”
“是。”
少年得了命令,立刻脱下了身上的衣裳,只是当他赤脚踩进溪中时,却又有些犹豫,他默了一息,才在沁凉的溪水中跪坐了下来,背对着薛筠意,沉默地捧起水,一遍遍浇洗着身子。
薛筠意不由打趣道:“本宫又不是没见过阿琅的身子,这会儿倒知道害羞了。”
邬琅脸颊微红,鸦睫低低垂着,他的身子的确早就被薛筠意看遍了,可他还是头一次在这样的地方被薛筠意看。
月光清亮,映得水面皎皎如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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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一切都毫无遮掩地落在薛筠意眼中。
一想到此处,少年脸上便烧得厉害,他低着头,动作迅速地将自己拾掇干净,手指碰到一旁放着的干净衣裳,他略一犹豫,只拿过里裤穿上,然后便膝行着来到薛筠意面前,哑声唤道:“主人。”
这两日墨楹一直跟在薛筠意身边,他只能规规矩矩地唤她殿下,如今总算得了与她独处的机会,少年漂亮的乌眸眼巴巴地望着她,显然是耐不住想要与她亲近了。
他大着胆子靠近了些,薛筠意蹙眉,指尖轻轻抵住他的下颌,轻嗔:“本宫身上的汗还没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