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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面上不显,只微笑着坐下来,让薛筠意继续作画。

薛筠意一面铺开画纸,一面不经意地往薛清芷身旁看了几眼。今日服侍薛清芷的那四名面首,除了解安,都是生面孔。

没有邬琅。

不知为何,薛筠意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一个时辰很快过去,画差不多已完成了大半。薛清芷笑盈盈站起身来,装模做样地道了声:“皇姐辛苦了。”

“我身子乏了,就不送皇姐了。”她随意指了指身后的解安,懒洋洋笑着,“就让解安带皇姐去牵流雪吧。他嗓子好听,路上也能给皇姐解解闷。”

解安恭敬上前,朝薛筠意行了一礼。

“殿下,这边请。”

出了寝殿,墨楹推着轮椅跟在解安身后,往马厩行去。

薛筠意见四周无人,便出声喊住了走在前头的解安:“解公子。”

解安受宠若惊地回过头:“殿、殿下有何吩咐?”

“今日怎么没看见邬琅?”薛筠意问。

解安犹豫了下,支支吾吾道:“他、他病着,不能伺候公主,所以未能入殿服侍。”

薛筠意皱眉道:“他病得重吗?二公主可给他吃过药了?”

她那时瞧着,邬琅的脸都烧红了,薛清芷不可能看不出来他身子不适。

说话间,几人已行至马厩前,解安上前去解流雪的缰绳,眼神飘忽地往一旁的马棚里瞟了几眼,吞吞吐吐了好半晌,才小声道:“二公主不知道他病着……前日他不知犯了什么错,惹得二公主动了好大的火气,把他关进刑房里教训了两三个时辰才放出来,人都快没气了。我昨晚悄悄去看了一眼,他身上全是血,额头烫得跟火炉一样,也不知能不能熬过今日……”

第13章

解安的声音越来越小。

薛筠意只觉一阵头晕目眩——什么叫不知道他病着?

人都烧成那个样子了,薛清芷不仅没有给他医病,还要寻着他的错处责罚他?

“邬琅在哪儿?”

于理,邬琅是凝华宫的人,不该由她来管。可她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邬琅没了性命。

解安犹豫了下,小心翼翼地指了指角落里的马棚。

薛筠意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几乎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那样破烂的地方,竟是给人住的?

她神色复杂地盯着马棚周围那些凌乱搭起的木板,半晌,终是深深沉下一口气,从怀里取出装着凝寒丸的白玉瓶,递给解安。

“劳烦解公子,把这药给他服下。一粒便可。”

解安慌忙撇下流雪,小跑着上前躬身接过,惶恐道:“殿下随意吩咐便是,无需、无需这样客气。”

薛筠意道:“本宫知道解公子是读书人,不得已才走了这条路。你父亲写的那篇《开国论》,是本宫初学国策的启蒙,也算是本宫的半个先生。”

解安眨了眨眼,回过神后,不免有些激动。

没想到长公主竟然认得他这样的无名之辈。

“解安替家父谢过殿下夸奖。”解安红着脸,说话都有些结巴,“殿下在此稍候,我、我很快就出来。”

他是解家最不起眼的庶子,家中子女多,父亲时常顾不上他,他也没什么大志向,只想着做个嘴皮子利索的说书先生,靠自己的本事挣口饭吃。可母亲却不满足于此,非要让他出人头地不可。既然解家指望不上,便只能指望他这张还算不错的脸,若是能攀上薛清芷这把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