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安抚(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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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山禁足的日子里,他寸步不离的照顾着扶欢,而扶欢的身体也慢慢恢复了,只是晚上时而被梦魇惊醒,然后窝在萧山怀里哭个不停。萧山心疼极了,心中对沈明川的恨更深了一层!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燕王的禁足解除,按朝廷礼制,燕王需要入宫谢恩。

这日午间,萧山将扶欢哄睡后,悄悄下了床。

扶欢这段时间,每天中午都要睡上一个多时辰。萧山打算趁着这个时间段入宫谢恩。

令人没想到的是,他前脚刚离开王府不久,便有一列人浩浩荡荡的闯入扶欢的庭院里。

“...王妃,这屋子您不能进去?”

“大胆!狗奴才!你眼瞎了不成,我是燕王妃,燕王府有什么地方,我不能进?”

“王爷有令,任何人不能惊扰扶欢公子休息。”

“混账!我今日就是要为殿下除掉这个祸水!来人,护送本王妃进去!”

外面传来一阵激烈厮打声,将扶欢从睡梦中吵醒,他发现萧山不在身边,惊疑的披上衣服下了床,问床边两名侍奴:“阿木呢?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两名侍奴战战兢兢的不知所措。

扶欢心中担心阿木出事,疾走几步打开房门,但见院子里两帮人凶狠打斗在一处,其中一帮人是阿木保护自己的侍卫,另一帮人不认识,只看到指挥他们的是一位样貌俊秀的华服公子。

那位华服公子发现房内走出一人,仔细打量,眼底瞬时滑过一道浓浓的嫉色,原来...原来那个被王爷藏在房内之人,竟是如此绝色!

他指着扶欢大骂:“你就是扶欢那个祸害吗?”

扶欢被骂的一哆嗦,“我是扶欢,你为何骂我?”

燕王妃目光如毒蛇般死死盯着扶欢:“我是皇上御封的燕王妃,你这个下贱胚子,殿下就是被你蛊惑,与好友沈相爷决裂,被皇上抽了一百鞭子,如今被朝臣嗤笑。我要将你这个狐媚的贱货从殿下身边赶走!”

扶欢大惊,他竟然不知道阿木被皇上打了一百鞭!是什么时候的事啊?

他怔楞间,燕王妃拔出腰间长剑,他也是武将之后,自持有武功底子,提着长剑,恶狠狠的向扶欢冲来。

眼看他就要冲到近前,一道高大身影从天而降,一脚狠狠踢到燕王妃胸口。

燕王妃胸口剧痛,摔了出去,口中吐出大口鲜血,他惊恐的望着对他行凶之人,“殿下......”

萧山毫无理睬他,转身将扶欢搂入怀中,满眼担忧和歉意,“小欢,你没事吧?”

扶欢紧搂他的腰肢,惊魂未定道:“阿木,我没事,刚才他说你受了鞭伤,伤在哪里?”

萧山眸色一沉,口中安抚道:“别担心,伤口早就好了。”

“殿下,这是个千年祸害啊,您不要被他迷惑了啊!臣妾...”燕王妃头发凌乱,眼中燃烧着不甘与怨恨。

萧山目光如刀,“你才是祸害!你趁着本王入宫谢恩,竟然把徐国公的死士带入王府内行凶?是徐国公教唆你的吗?”

燕王妃吓得一哆嗦,自从大婚洞房之夜后,他再也没有见过燕王。不久前,燕王突然回府,他本来心中兴奋,没想到的是,燕王是抢了沈明川的新婚妻子回家,而且日日守着那个人。

他心中既嫉妒又愤恨,想要劝说燕王不要被蛊惑,奈何他压根见不到殿下本人。

直到不久前,他父亲徐国公趁他回府省亲时,让他趁燕王禁足解除入宫谢恩之机,带着徐国公府的死士,赶扶欢出府,这才能阻止燕王继续错上加错,犯下更大的糊涂事。

可是事情的发展根本没有如自己的所料,如今倒成了徐国公府意图在燕王府行凶了。

燕王妃急的辩解,“殿下,我父亲没有教唆我行凶,我们父子完全是为了殿下着想,您难道忘了洞房夜对我的山盟海誓吗?”

萧山脸上写满唾弃与厌恶,仿佛连多看对方一眼都觉得恶心,冷嗤道:“本王那晚在西山军营,全体将士都可以做证!”

燕王妃脸色骤变,惊出一身冷汗,那夜不是燕王!那跟自己交合之人是谁?他越想越怕,身子开始剧烈抖动起来。

萧山厉声道:“来人!今日徐国公府派来的死士全部砍掉手脚,丢回徐国公府!将王妃重则四十军棍,囚禁起来!”

燕王妃满眼慌乱,还想争辩,却被孙凡等人硬生拖了下去。

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萧山发现怀中人儿小手冰凉,知道他受了惊吓,疼惜的抱着他进了房内,搂坐在卧榻上,捧着他的小脸安抚道:“小欢,对不起,是我疏忽了,才让那个贱人有机会伤害你!唉!皇祖父对你有些误会,我想等他消了这股气,再向他禀明,废黜那个贱人的王妃之位,改立你为王妃!”

扶欢微微摇头,“阿木,你知道我不在意这个,我只是很担心你的鞭伤?你受了伤,还日夜照顾我,我心里好难受.....”

萧山柔声哄着,“小欢别难受,我早就不疼了,有你在身边,就是最大的止痛药。”

扶欢眨了眨眼,眼角滚落几滴泪水,声音夹着一抹委屈和自责,“阿木,我是不是真的是祸害啊?害的你受伤,被皇上责罚?”

萧山吻去他脸上的泪珠,“胡说!小欢才不是祸害,你是我最珍贵的幸运星!”

扶欢还想说什么,萧山直接堵住他唇,温柔地吮吻了一阵后,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好了,小欢不要想那些不开心的了。我今日顺便向皇祖父告了假,我要带你去合山的揽月山庄住一段时间。”

“揽月山庄?那是什么地方?”扶欢忽闪着大眼睛。

萧山唇边泛起一抹宠溺笑意,“那是一个你会喜欢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