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看,带着只鸟大摇大摆走出去实在太招摇。
出连昭短暂思量片刻,还是决定把消息看了回了鸟放飞了再走。
在她拆信息的时候,应天棋就坐在床上,一边喝粥一边瞪着眼睛盯着她瞧,试图听一耳朵八卦。
而后,他见出连昭面色似有些?困惑的样子,又久久没?有动静,实在忍不住问:
“怎么了?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不算好,也不算坏……”
出连昭不知该怎样形容,索性跟他直说了:
“郑秉烛身边有个心腹护卫,半个时辰前,死在了繁楼众目睽睽之下。”
“?”
应天棋微微一愣。
他下意识追问:
“暗杀?”
“明杀。他得罪了人,被捅了三刀,拧了脖子,从繁楼赌场二层丢下去,死得透透的。”
出连昭面无表情?地说了这番话,而后也没?动作,像是等着应天棋接着往下问。
应天棋也不负她的期待。
他心中?好像有了个模模糊糊的猜测,却又不大敢信,只问:
“……谁这么大胆子,敢明着开罪郑秉烛?”
“还有谁呢?放眼整个京城,怕是也就那?一个人了吧。”
出连昭耸耸肩,终于给了应天棋一个痛快:
“是方南巳。”
第82章 六周目
“方南巳……?”
虽然早有预料, 但等应天?棋真的确定?了这个答案,还是不免怔住。
“是,他亲自动的手。”
出連昭语气平淡, 并不怎么在意。
畢竟这事儿跟她没什么关系,妙音閣听见这消息也只当是京城晚报头版头条, 例行公事与她知会一声罢了。
应天?棋表面同她一般平静,但只有他自己知道?, 心里已起了多大的波澜:
“……他, 他和鄭秉烛不是向来井水不犯河水?”
“是啊, 谁知道?呢。说?是那个不长眼的护卫冒犯了他, 还仗着有鄭秉烛撑腰,态度十?分嚣张跋扈。你这位方大将军也不是忍气吞声的性子,几下就结果了,直接拎着人?从楼上丢了下去,吓到了不少人?。”
出連昭一邊同他解释, 一邊从袖中拿出一枚小玩意,充当画笔在信条背面勾画两下,之后?叠好信条重?新藏回喜鹊腹下。
她抬手摸摸喜鹊的羽毛,停顿片刻, 突然抬眸看向了应天?棋。
不知为何,有那么一瞬间, 她的表情?变得十?分微妙, 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片刻, 在应天?棋终于忍不住问“怎么了”的时候,才道?:
“你说?……你跟方南巳翻了臉,若被他寻到機会,不会终也落得这么个下场吧?”
“……”
被戳到了痛处, 应天?棋皮笑肉不笑:
“我谢谢你的关心。”
出連昭将喜鹊放飞后?便離开了,应天?棋披着外袍一个人?坐在书桌后?面,手里转着核桃,目光不知落在哪里,一时有些?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