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后宮嫔妃,位分?昭仪】
“陛下病了,高烧不退,昏睡整整三日,臣妾奉命前来侍疾。”
徐婉卿说话语气也温温柔柔,让人听着很舒服。
停顿片刻,她抬手用丝帕拭了拭应天棋额角的细汗:
“陛下梦见什么了?”
应天棋有些?不习惯这种接触,偏头躲了一下。
他没?回答徐婉卿的问题,只反问:
“你想听朕答什么?”
应天棋跟应弈的后宮不大熟,但大致情?况还是了解过的。
比如顺贵嫔和徐昭仪平分?春色,是后宫中?最得宠的两?个女人。
应弈与徐婉卿的关系当十分?亲近,不然徐婉卿也没?胆子问这种问题。
“臣妾不敢。”
徐婉卿见应天棋躲开她的手,倒也没?说什么,只弯唇轻轻一笑?,温温柔柔道:
“臣妾只知道,陛下傷心了。”
应天棋愣住。
听见这话,他几乎瞬间回忆起了梦境里那大片大片的芍药花。
但他没?有表露出一丝不自然,只道:
“病成这样,自然是高兴不起来的。”
“陛下别瞒着臣妾了。”
徐婉卿从一旁端起一碗清水,用汤匙舀着送到应天棋唇边:
“臣妾听见,陛下唤了皇后娘娘的小字。”
“……”
……皇后?
应天棋微微皱起眉。
他没?有理会徐婉卿,只撑着身子坐起来,一边脑子飛转思考着这句信息量巨大的话。
应弈……的确有过一个皇后,只是命不长,封后才一年?就病逝了,去世那?年?还不到十七岁。
因为活得不久、在位时也没?出过什么大事?,所以此女在史书中?存在感极低,基本无笔墨提及,以至于后世连她的出身、名讳都?不知晓,只以其谥号“令安皇后”一笔带过。
当时半梦半醒间,应天棋听见自己在唤“蝉蝉”。
现在听徐婉卿的意思,这位“蝉蝉”,也就是他在书房暗格中?发现的那?只画卷里穿着浅青色衣裙的女子,竟是令安皇后?
……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但应天棋没?有尽信,他还是覺得这点存疑,不过不管是真是假,有线索和方向就是好事?,回头再找其他人确认就是。
“愈发放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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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天棋低头轻咳两?声。
身上的傷好像好了些?,只是用力时还会扯出些?疼。
应天棋醒了的消息很快传到了殿外,在外殿候着的太医拎着箱子走了进来,行完礼后便上前为应天棋诊脉。
应天棋有气无力地在床上靠着。
大病了一场,虽然体?热已经?退了,但人还是难有什么精神。
他瞥了眼侯在一旁的徐婉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