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保全。
后?来应弈被陈实秋扶上皇位,应瑀则受封为漠安王。
按照宣朝传统,成?年王爺必须要?前往自己的封地,以免威胁皇權。
应瑀是最不起眼的一个王爺,当初由陈实秋做主?,把他?的封地丢到了很远的地方——漠安,在大宣版图的西北角,一年里六个月风沙六个月苦寒,应弈不舍得?自己哥哥去那?地方受罪,左右应瑀母家出身不高,手里也?没有实權,就求了陈实秋的恩准,特许应瑀留居京中。
应瑀也?没有辜负应弈的信任,比如后?期方南巳掀起的那?場掷烛之乱,旁人或不敢与之一战,或隔岸观火等他?推翻这糟糕的皇帝,只有锦衣卫誓死拥護皇權。
眼看着方南巳都打进宮里去了,最后?还是应瑀顶着亲王擅自领兵的罪名,勤王護驾,这才助应弈结束了这场动乱。
站在局外人的视角看,应瑀拥护一个庸懦无能的帝王,斩杀一个忠肝义?胆的名将,算是间接葬送了整个宣朝,后?人常批判他?一句“愚忠”。
但站在应弈的视角,应瑀却是一个可为了他?身犯险境、拼尽全力救他?于?死境的兄长。
这样的兄弟情深在帝王家可不多见,所以进游戏后?应天棋一直想见见这位传说中的八王,可惜一直没有机会。
现下倒是见到了,却没想到相遇那?样戏剧。
“……都转了两圈了,连皇爷的影子都没瞧见!方才誰说皇爷往这邊走了,敢诓本宮,本宮撕烂他?的嘴!”
夜色靜谧,就算只有一点人声也?显得?格外清晰扎耳。
应瑀听到了顺贵嬪这通抱怨,看向应天棋的目光便显出那?么点戏谑。应天棋被他?瞧得?有些尴尬,索性一屁股坐下,只当什么也?没听见,可惜应瑀不打算放过?他?:
“原来陛下说来寻我也?只是玩笑?,实际上是美?人太热情,陛下难以招架啊?”
“嗐。”应天棋随口一扯:
“她太过?骄纵,朕有意冷她一段时日,磨磨她的性子。”
“看来身负太多倾慕也?是一种煩恼,不过?这煩恼也?唯陛下受得?起了。”说着,应瑀不知从哪摸出一只酒壶,仰头喝下一口。
“阿兄又笑?话我。”
“臣可不敢。”应瑀有些薄醉,仰头望着天上一弯月牙,过?了半晌,竟似有些伤感:
“唉,咱俩有多久没像现在这样一起靜静坐着看会儿星星了?说来,你可还记得?,小时候有一次,咱俩躲在云池旁边捉萤火虫,躲起来故意不让嬷嬷找见,吓得?她们团团转。后?来惊动了路过的太子哥哥,他?把我俩逮出来,好一通教训,说我带坏了你。”
“可不是?”应天棋应下一句,脑子里却在飞速计算——
应弈六岁登基,五岁那?年太子应沨身死,也?就是说,应瑀说的这段过往已是应弈五岁前的事了。
于?是他?立马道:
“阿兄说的这些我都记不得?了,不记事的年纪就被阿兄带着干坏事,可不是阿兄带坏了我?”
听见这话,应瑀扬唇:
“陛下饶我一命吧,这话如今可不敢乱说。”
应天棋只笑?笑?,没有应声。
顿了顿,应瑀又问:
“前段时间我去河西游历,近几日才回京城,还没来得?及同母后?请安。不知母后?的咳疾可好些了?听说郑国?师的弟弟在京中乐坊遇害,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如今可都解决了?”
“一切都好。阿兄不必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