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以为北镇抚司是说进就能进的?左右臣不是他的恩人,他是生是死是去是留与臣何?干?”
“所?以是我求你嘛,算作你帮我做事,如何??”应天棋就知道方南巳还在小心眼,肯定不能轻易应下这活,必须要傲娇一下推脱一下嘲讽一下,被他耐心地哄一下,才肯勉勉强强地应下。
应天棋忍辱负重,心里想着“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等培养好平替就再?用不上你了走着瞧吧”,邊好言好語地哄着。
“此事若想实现?……须得费一番功夫。”
方南巳瞧着应天棋的反应,放慢语速,叹了口气,故意道:
“陛下若只是道谢,恐怕不够了。”
“那你想要什么??”
应天棋为什么?只道谢?是因为他实在想不出来自?己?还能给方南巳什么?。
唯一能被方南巳看上眼、并且他还有能力给的东西,他已经早早许下了,至于其他……方南巳看起来好像也?不是很需要。
但应天棋还是走过场似的穷举一下:
“金银财宝?”
方南巳不语。
“加官进爵?”
依旧没有反应。
“……漂,漂亮姑娘?”
方南巳微一挑眉。
瞧见这反应,应天棋痛心疾首。
色字头上一把刀,方南巳你俗啊!!!
“不知道。没想好。”
方南巳给了反应,却没有应他的话。
那时二人正好走到了凌松居的偏门,方南巳上前一步,替应天棋拉开?门,而后垂眸瞧着他,隨口道:
“先替陛下记上一笔,欠着,日后再?说。”
“……”
敢记皇帝的账,您真是开天辟地头一位。
应天棋在方南巳看不见的角度默默翻了个?白眼,自?己?摆摆手说了句“走了”,便顺着侧门的巷子,走去繁楼的方向。
已经是后半夜了,京城安静得像是一座空城。
应天棋独自?行在街巷间,只闻得偶尔几声猫叫在身?侧伴着。
不知是夜太?深心里总有疑影还是如何?,应天棋总觉得这一路一直有人跟在他身?后。
但他没有证据,每次冷不丁回头,身?后永远是空空荡荡,连个?影子也?捉不到。
是直覺还是错覺?
瞧不见东西,应天棋便?没太?在意。
他默默加快脚步,回了繁楼。
街巷中安安靜靜,繁楼里却还是与白日一般热闹。
灯笼烛台将楼内照亮如白昼,戏子在台上咿呀唱着,大堂的看客们依旧推杯換盏,喝倒了趴在桌上沉沉睡去的也?不在少数。
应天棋从侧邊的楼梯匆匆上了楼。
郑秉烛给他派的护卫还在门口站着,只是瞧着不如先前精神?了。应天棋给他们一人来了一泵失忆喷雾,而后大大方方地从正门进了天字房。
屋里,白家兄妹已经睡了,白小荷抱着琵琶蜷在床榻上,白小卓四仰八叉躺在旁邊,香炉里的梨香清甜,令人心安。
进门时,应天棋已经尽量放轻了脚步,却不想还是把白小荷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