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头,无辜地望向殷少觉。
殷少觉又掐了一小块肉馅儿?递过来,
“张嘴。”
乔肆听话地张嘴,吃掉,继续咀嚼,咕咚,咽了。
【诶……?】
王太医已经热好了药汤走了过来,飞快看了两人一眼,又飞快眼观鼻鼻观心转身背了过去。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真可怕,陛下居然笑了。
不对,他为什?么要想‘真可怕’?
王太医摇了摇头,把药碗放下默默退出去了。
三天没进食的肠胃按理来说不适合吃油腻的食物。
但话又说回?来了,要是病人自己嘴馋得不行,非要吃几口,能忍着不舒服,并且不舒服了也是交给太医解决,那也不是不能吃。
很显然,乔肆拥有一个现代人饱经风霜的钢铁肠胃,只是昏迷后立刻吃包子而?已,还是全天然无污染无公害的菜肉包子,并且只吃了一点,又喝了几口米汤,对他来说完全不成问?题。
但很快,他就要面?对苦涩的药汤了。
乔肆其实有一肚子的问?题。
比如皇帝为何不治罪,比如殷少觉是不是早就发?现他的身份了,再比如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
但面?对闻起来就很糟糕的中药汤,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想法了。
【苦死我算了!】
他皱眉,抗拒,抬头,面?露央求,“陛下,能不能……”
殷少觉只是一言不发?,眼神越发?深邃地凝望着他,眼底的光也一点点黯淡下去。
顿时,乔肆就想起悬崖边的那一幕,想起殷少觉答应会?放他自由时那隐忍克制的模样。
【草!】
乔肆顿时心口一紧,深吸一口气,“……我喝就是了,你、你别乱想。”
【可恶!犯规!】
【我是不想喝药又不是想死!】
乔肆一咬牙一攥拳,吨吨吨就把药喝了。
还没等咽干净,喉咙深处就因为太过苦涩而一阵反胃。
他五官都要扭曲了,连忙捂住嘴巴,死死掐住身上的床单,狂拍胸口顺气。
直到某个穴位被突然掐了一下,乔肆才猛地缓了过来,啪嗒一下向后倒在殷少觉怀里。
“yue……”
一块蜜糖被送到嘴边,乔肆想也没想,张口就叼住含在嘴里。
嘴唇湿润,似乎碰到了什?么温热的东西,转头一看,才发?现是不小心舔到了殷少觉的手指尖。
【啊……!!!】
乔肆手忙脚乱,连忙抬手给他擦了,擦完之后,都不知道自己在慌什?么。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