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陆大侠你怎么在这儿???”
陆晚抱臂而?立,靠在院内的树上,闻言微微挑眉,“我倒是想问你,你怎么回宫了?皇上不是给你开府了?”
“额……此事说来话?长,”
乔肆连忙像抓救星一样抓住他,“陆大侠!快帮我个忙啊!我现?在出不去宫,你帮我跟严管家?带个话?就说我没事!让他什么都别做就等我回去!”
“出不去?他又软禁你了??”
“没有!是我今晚出不去而?已。”
“那就好,带话?没问题,”
陆大侠微微沉思,继续问他,
“这几?日刘疏忙着春闱的事,一直不得闲,你这边没出什么事吧?”
“没事没事,”
乔肆摆摆手,干笑两声,“辛苦陆大侠了,这么晚怎么又进宫啊?”
“皇帝莫名其妙跟我打?了一架,我来找他算账的。”
“……”
“真是奇怪,他莫名其妙出宫就算了,打?我干什么?”
陆晚问他,“你有头绪吗?”
“没、没有呢。”
“那好。”
陆晚也不多问,点点头就运起轻功离开了。
乔肆擦了擦鼻尖急出的汗,松了口气回去继续睡大觉了。
第二?日的早朝,皇帝当众宣布了乔政德父子与朱侍郎的罪行。
和乔肆料想的一样,虽然乔家?出了大事,但遭殃的依然只有乔政德父子,丝毫没有牵连到不在场的人。
但即便如此,也算是很?好的结果了。
乔政德父子数罪并?罚,其中最严重的要数收受贿赂、强占田地、杀害证人、证物造假、徇私枉法?等罪行,数罪并?罚,直接革了乔尚书的职位,并?将乔怀瑾一同入狱,三日后问斩。
至于乔政德的夫人、妾室们?,及其子嗣,则是举家?流放,因贪污数量巨大,整个乔府以?抄家?处置。
而?乔肆,则成了大义灭亲、先斩后奏的功臣,当朝受赏金银千两、绢帛千匹,赐农田百亩,加食邑一千户,封御史中丞。
御史中丞四个字一出,上朝的官员们?便有了几?分?骚动。
之前皇帝给乔肆虽然封赏很?多,但大都不是些虚职,就是些虚名,这一次,却是给了真正有实权的官位。
明明乔家?刚刚出事,但乔肆身为乔家?人,不但能全身而?退,还能靠着一招大义灭亲不贬反升,更是前所未有的事。
一时间,乔肆又成了众臣子的视线焦点,不少多年都未升官的中年老臣酸得直磨牙。
乔肆心中叹了口气,上前谢恩。
许是昨晚熬了夜,中间又惊醒乱跑了一次,他没怎么睡好,谢恩低头的时候还在打哈欠。
好在临下朝时,殷少觉便宣布了明日开始休沐。
原本的十日一休沐是在后天,乔肆抬头看向皇帝,和其他臣子一样疑惑。
那是连休两天吗?
“正逢初春,朕决定?,两日后举办春禊,众卿家?若是无事,便与朕一同前去曲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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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少觉朗声宣布道。
群臣齐声领旨谢恩。
到了下朝后,乔肆缓缓想起来为何这个词这么陌生。
之前也有过春禊,但那几?次他都被软禁在宫中,全程没有参与,于是乎对什么时间流程地点都没概念,只知道是类似春游踏青的活动。
乔肆再次打?了个哈欠,带着困倦随着大流往宫外走,刚没走出几?步,就发现?皇帝已经提前给他备下了步辇。
有了步辇,就省得自?己走路犯困了,倒是正合他意。
同是在朝为官的,乔肆并?非权倾朝野官职最大的,却是今日下朝后排场最足的,一时之间出尽了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