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注视眼前的人，伸手扭掉灯光，转身离开。

“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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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天誉突然开口，拉住聂星的手，将人往后一带，聂星猝不及防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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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天誉！”聂星起身，人被对方手脚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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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天誉的声音很轻，宛如梦中呢喃：“阿星......别走好不好？陪我，就一会儿，我很难受。”

聂星顿住，听了会，分不清对方到底是真醒了还是在说梦话，他伸出手，在况天誉脸上碰了碰，温度还是高于常人。

“况天誉，你要是醒了就回自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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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中没有声音，况天誉温热的气息喷散在聂星颈项，呼吸均匀绵长，手上的力道却半点不老实，一旦聂星有挣脱起身的意图，他便用力收紧手臂。

“到底怎样才能让你回心转意？我已经很努力地改了......”况天誉颓丧的话，在黑暗包围的房间响起，“为什么，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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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因为对方身上的酒气，聂星又开始感到烦闷，他不知道是怎么了，心里的平顺在况天誉反复询问中掀起毛球，那些细碎、纠缠不清的情绪再次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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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星咽了咽喉咙，沉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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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奇妙的氛围中流转，片刻后，聂星感到脖子微微湿润，他试探着抬手，指尖触碰到况天誉脸上的泪痕。

“阿星，阿星......”况天誉含混地喊着，更加贴近聂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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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况天誉梦到了什么，聂星断定不是好梦，他今晚也一样被噩梦折磨，挥之不散的阴影，血淋淋的残酷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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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能让大星活过来，我就原谅你。”他突然说了这么一句，好似赌气。

而聂星心中可能真有些疯癫地这样想。即使他现在名利双收，夙愿达成，也时常感到无名的失落，有些东西一去不复返，最纯粹、最简单的那部分没有了，像是切掉他感知温暖的根系。

静默许久，聂星兀自苦笑，双眼在黑暗里泛亮，他一眨不眨盯着某处，“你比我残忍......”

一只手探了过来，轻轻抚着他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