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还支开了聂星室友。
“你又来干什么?”聂星深吸一口气,今天是初赛,一轮下来在演播室十几个小时,他已经精疲力竭。
“我来接你回去住。”况天誉说得理所应当的样子,好像把近郊别墅当做了他和聂星的家,他扫了眼小得可怜的宿舍,皱起眉:“这里太破了,阿星,既然要比赛肯定得养好身体,休息是第一位,跟我回去,你放心,我不会再限制你的自由了。”
聂星毫无耐心,开始自顾自收拾床铺:“我为什么要跟你回去?况天誉,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阿星,我已经没有任何婚约了,今后也不会和谁结婚。我们之间最大的阻碍已经解决,不要再拒绝我了,好吗?让我重新对你好。”
况天誉在悔恨中反思过,他和聂星的矛盾起始于这场婚约,认定婚姻是交易的另一形式这一常规观点,成为和聂星爱情中不可调和的冲突。
在聂星跳海的那日他妥协了,不管怎样,他是愿意做出行动示好的。
只要聂星高兴,心里舒坦,问题就能像补丁一样被盖住。他们的爱情停泊三年,现在聂星知道自己解除婚约,一定愿意和他重新起航。
至于其他让对方歇斯底里,既难过又疯狂,流泪到麻木的事情,况天誉认为,时间能够解决。
聂星突然挺直了背脊,站在床边,“你过来一下。”
况天誉立刻走近,他看到聂星抬起右手,脸上溢出欣喜。他记得两人在一起时,聂星经常这样抚摸他的脸,一遍遍用手指描绘他的五官。
“阿星。”况天誉激动地凑近了些,耳边袭来短促劲风,他不可思议望向聂星,震惊让他一时间说不出别的话。
“你的骚扰已经打扰到了我的生活,我想之前已经把说得很清楚了。你是大少爷,身边不缺殷勤的人,没必要在我这找不痛快,时间很宝贵,我也没兴趣陪你玩这些死缠烂打的游戏。”
况天誉的心情像过山车,此刻落到最低点。他今天是触了什么霉头,和情敌打完架,又被爱人打。
不,他今天还是幸运的!
阿星回来了。
况天誉眼里的不悦很快消融,他伸出手准备去牵聂星,想到对方可能有的反应,讪讪作罢。
“不管你信不信,我对你是真心的,我只要你一个。”
聂星带着倦意坐到床上,似乎不打算再说什么。
况天誉看出他的疲惫,做出让步:“既然你不愿意回去,那今天就在这休息一晚。”
况天誉离开后,聂星拖着疲惫的身躯去洗漱,从浴室出来时正巧房门打开,室友杨明宇热络地和他打招呼,笑嘻嘻凑了过来。
一会讨论下周的参赛曲目,一会极力邀请明天出去按摩,聂星不冷不热拒绝了。
杨明宇煞有介事凑到聂星耳边,感叹道:“小星星,我刚打听来的消息,今天排名第一的那个饶家豪,背景也很硬。咱们这些人,还是努努力,搞点场外人气吧。”
聂星捕捉到了那个“也”字,收敛神色:“观众不傻,有没有实力一听就知道,我们做好自己就行。”
说完,躺倒在床上,侧过身结束聊天。
杨明宇在聂星背后站了会,悻悻回到自己床上。
今天况氏两兄弟在休息室为聂星大打出手的消息,及时被台长勒令封锁。但况天誉和况少琛大摇大摆出现在节目组后台,是被很多人目睹的,聂星神秘而强大的背景不胫而走,几乎成为今天所以选手和评委津津乐道的新闻。
杨明宇有心想攀攀关系,却发现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