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况天誉出现的场合里,大星成为了最碍事的那个。
时刻陪伴主人的小狗最有灵性,已渐渐发现聂星对这个高大冷峻的男人改变了态度,每当两人肢体纠缠不再亲昵,只剩僵持对抗,大星总会第一时间竖起背毛,张牙舞爪朝着况天誉狂吠。
这让况天誉感到很烦躁,于是他每次回来和聂星待在一起时,佣人便会用食物将大星支开。
大星离开房间,聂星从地毯上起身,也准备离开房间,他刚站立,便被况天誉横抱而起,两人坐在沙发上。
“阿星,我们下周就去D市,可以出海了。”况天誉没忘记之前的承诺,他这阵子忙着在公司和父亲周旋,总算能空出时间。
那次他当着父亲的面带走聂星,后果可想而知,平生第一次引起况志华的强烈不满,加上孟玉芬母子一旁吹风,继承人的位置岌岌可危。
可况天誉身后还有母家一族支撑,以及他这么多年在董事会培养的势力,外界舆论,况志华想在短期内直接换掉唯一的婚生子,难度颇大,几番角逐,目前算是稳定下来。
“除了游泳钓鱼,还想做什么?之前你在沙滩上捡了很多贝壳和石头,这次我陪你一起捡,好不好?”
聂星像块石头一样沉默。
况天誉在说了几句游玩规划后,也不再开口。卧室的空气凝滞诡异,沙发上依偎的身影,像纠缠后拉紧的绳。
彼此进入了充满对抗的亲密关系,他们的感情变得混沌,呈现胶着状态。
沉默片刻,况天誉低头亲吻聂星,当他对聂星感到不满时,就会开始索求。聂星的脸色总会变得更差,用打、用踢、用咬,强烈地反抗,直到疲倦。
今天有点不一样,聂星被撩拨得面色潮红,他反坐在况天誉腿上,双手被制在身后,只能无力地咬牙,抑制声音。
“阿星,喊出来,我喜欢听你的声音。”况天誉含着聂星的耳垂,目光落在对方两腿之中的地方。
也许今天他太迫切用身体去证明了,况天誉想让聂星快点舒服,于是他伸出手,第一次覆在聂星隐隐欲起的小帐篷上。
聂星的身体轻轻一震,发出一声轻笑。
况天誉迫切地问:“喜欢吗?”
“况大少要像外面那些出台的人一样伺候我,当然喜欢。”聂星侧过头,嘴角噙着几分嘲弄,“不过你好像没有经验,建议先去学习一下。”
长时间以来,聂星一直处于这样的状态,要么沉默,要么必定吐露戳人肺管子的话。
在况天誉看来,简直是活刺猬。但凡靠近一点,他都被刺得难受,所以他只能强行摊开聂星,让对方最柔软的地方,毫无遮掩地展示出来。
这是一个劣性循环。
况天誉认为自己已经付出了无限的耐心和包容,他给了聂星不曾对别人有过的善待,即使面对无视和冷言嘲讽,也不曾发火。
直到此刻,听到聂星把他当成外面那些卖身的家禽,况天誉实在难以抑制血气上涌,他脸色铁青,直接脱掉聂星的内裤。
“阿星,为什么你还要这样气我?”
“因为我讨厌你,我觉得你恶心。”
况天誉大可以用直接惯用的方法,用聂星在意的人去制服,可仅有的一点愧疚提醒他,那样只会更糟,于是他只能忍气吞声。
“我不想听你说着这些。”况天誉从身后亲吻聂星单薄的背脊。“重新说喜欢我。”
聂星低低笑了起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