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管家将私下准备好的新手机递给聂星,神色严肃地交代:“阿星,你一个人在外面要注意安全,手机里有我的号码,你包里的夹层我放了现金,一定先把自己安顿好。”
“吴管家,我不能再要你的钱了。”聂星去掏包里的钱,准备还给吴管家。
“拿着吧,你一个人孤零零的,还带着大星,那么远的路程,总有要用钱的地方。”吴管家按住聂星的手,目光中有几分愧疚,“是我之前做的不对,让你......”
况天誉订婚的消息上了各大社交媒体头条,却唯独聂星不知道,只因况天誉早已用尽种种手段,封住了所有人的口。
别墅的佣人得到命令直接噤声、还有卢望舒,江风玲......
“我能理解。”聂星不愿多说,脸上浮现一丝担忧,“吴管家,我走之后......你也要保重。”
况天誉发现聂星离开,第一个找的人肯定是吴管家,一番调查,免不了受到责罚。聂星已经很了解况天誉的手段了,他不想连累别人。
吴管家最后摸了摸大星的头,语气豁达:“放心吧,我这把老骨头,在况家干了这么多年,少爷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两人简单道别后,聂星握着盲杖,牵着大星,从别墅偏门离开。外面,已有一辆约定好的车辆等待在此。
上车后,驾驶座的卢望舒一路往A市出口驶去,时间紧张,二人未多言语,直到高速路口分别,卢望舒才拿着准备好的行李背包,帮聂星挂在双肩。
“阿星,你还会回来吗?”
聂星无声摇头:“等你去D市找我。”
卢望舒轻轻给了友人一个拥抱,将聂星送到另外一辆雇佣司机的车上,眼看载着聂星的车疾速驶向离开城市的高速,才收回惋惜的目光。
聂星的证件和挎包吴管家已经拿给了他,但使用证件乘坐公共交通势必会留下行程痕迹,所以卢望舒和聂星商量的主意是全程坐车。
聂星的目的地在几千公里的F市,开车需要好几天,好在卢望舒已经为他解决交通。
司机开到凌晨,在某个县城酒店办理入住,小酒店登记不严格,聂星时刻谨记卢望舒的叮嘱,没有出示身份证。
这是聂星逃离的第一晚,奔波劳累让他没有什么时间感受自由的空气,快速洗漱后,抱着大星很快便睡了。
第二天继续行程,在喂完大星,司机换掉租用的车后,将两人的轻装行李放进后备箱,聂星背着挎包,抱着大星钻进后座。
聂星靠在车船上,静静关注耳边动静,他在车里也打起十二分精神,很少睡觉,此时根据汽车行驶速度,明显感到已经上了高速。
距离那个人越来越远,久违的松弛感终于漫上心头。
聂星平静呼吸着,准备将过往像钻进车里又从另一边车窗溜走的风一样,抛到身后。
手中的牵引绳忽然一空,聂星下意识侧手去摸身侧。
“大星,来这里。”
手掌没有摸到毛茸茸的柔软,而是一片冰冷。
一只宽厚有力的手掌,骤然扣住他收回的手腕。
“阿星,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