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况志华气得将水杯砸了过去。
况天誉倒是不躲,一动不动让横来的玻璃杯砸到肩膀,碎片落地,发出尖锐脆响。
水杯结结实实砸中儿子,况志华神色骤然一滞,见碎片将况天誉的下巴划出了一道小口,气焰消散一半。
“我不想在这里跟你置气,快回去。至于你要找的人,我会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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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志华已经在退步,只要况天誉及时回头,便不跟他计较。可听在况天誉眼里,更不能不找到聂星了。
“对不起,爸爸,今晚我一定要带走他。”
况天誉说完,便让保镖动手找人,自己径自去楼上,在拐角的房间,终于看到躺在床上沉睡的人。
他看了眼聂星脸上的伤,经过祥叔的详细交代,况天誉并不意外,他面色凝重地抱起人,脚步轻缓地下楼。
况志华见儿子抱着男人下楼,眼中的失望不加掩饰,他强自镇定地坐在原位,发出最后一道试图挽回父权的警告。
“今天你要是带着他走出这道门,我会重新考虑,一个任性妄为,不顾大局的人,是否适合继承况氏。”
况天誉脚步停顿,沉默几秒,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况天誉从来没想过结婚的消息能蛮聂星一辈子。
最开始,他被自己混乱间明确的心意冲昏了头,下意识给出模拟两可的答案,后来在聂星的第二次追问中,况天誉刻意说谎,虽然在他看来不算什么,他只是给出了聂星想要的答案。
除了婚姻的名分,其他的,他都能给。
况天誉在这过程中,也修改了自己的人生准则。以前的他,认为爱情只是虚妄,玩乐和新鲜才是真实,现在的他,明白了两情相悦赋予爱情的重大意义。
喜欢才是第一位。
他已经喜欢聂星了,难道这还不够吗?
在况天誉看到自己的表白对聂星带来的冲击力后,他以为聂星也是这样想的。
祥叔今天慌慌张张汇报况母和聂星产生了谈话时,况天誉第一反应便是后悔,他后悔的是,告诉聂星婚讯的人,是对聂星恶意最大的人。
也许也带着一点儿自己隐瞒真相的内疚,但很快被况少琛带走聂星的愤怒盖过去了。
此时,他守着安然睡在身边的人,想着等会该如何安慰对方。
聂星在凌晨醒来,躺在旁边的况天誉立刻握住他的手,“阿星,你终于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聂星身体明显一僵,他抽回手,失焦的双眼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