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多写几遍。”
“不学不学,放开!”聂星掰着况天誉圈在腰间的手,非常抗拒。
况天誉哄了几句,直接把笔塞到聂星手里,自己从身后握住聂星右手,强硬地操作对方手肘,在纸上画了几笔。
“能不能猜到这是什么?”况天誉在聂星耳边问。
聂星撇头,尽量远离对方在耳后的热气。刚才况天誉写得太快,他哪里猜得到,只知道落笔后没有抬起,似乎不是写的自己名字。
况天誉握着聂星的手,又写了一遍。
“像......”聂星松开况天誉的手,食指在空中虚化了几下,“五角星?!”
“一笔即成的五角星,简单么?”况天誉握住聂星的手,慢慢地又写了一遍。
这次聂星非常配合,垂着头,闭上眼,好像真的能看到一颗闪闪发亮的星星,从绚丽的圣诞树掉下来,落在了他的手心。
“这就是你的名字,阿星。”
聂星侧过头,神情无比真挚:“以后我签名就用这个。”
暖黄灯光在聂星身后,将他整个人照得暖融融的,聂星脸上的笑容恬淡悠远,就这样悄无声息抚平了酒精带来的躁动,况天誉感到非常平静。
这种平静藏着一股超乎寻常的强大力量。
他轻轻吻了上去,聂星很快回应他,两人柔情蜜意接吻,亲昵一阵,况天誉抱起聂星,躺倒床上。
褪去衣物后,气息粗重热烈,在况天誉埋在聂星颈项吸吮时,聂星倏地想到什么,他推开身上的人。
“天誉,你、取消婚约了么?”
“什么?”
“你真的不结婚了吗?”
况天誉眼神幽暗,斩钉截铁答道:“是,不结婚。”
“来了么?”
佣人摇摇头,忐忑不安地抬眉瞧了眼前的贵妇人:“陈管家已经去催曾秘书了,说是在路上。”
“半小时前便说已经在路上,到现在迟迟不见人影。”
况母冷哼,没有回会客室,直接去往楼上,回廊间偶遇前来道贺的宾客,她含笑颔首,面上已敛去方才的寒霜。
大厅宾客如云,衣香鬓影,与三楼的空寂简直两个世界。高跟鞋无声踩在柔软地毯上,况母走到回廊尽头,最大的一间休息室房门敞开,里面传出母女俩的谈话。
同为母亲,她非常理解房中的霍太太。
眼看晚宴吉时将近,两位主角却都随性散漫。一个未到场,一个不换衣服,事不关己的行事风格,倒让她们两位母亲干着急。
在门口听了会,况母选择恰当的沉默空隙进去,霍太太见到她,脸上浮现无奈地笑容,看了眼一旁还在悠闲瑜伽的女儿,朝况母无力地摇头。
况母显得气定神闲,微笑道:“珂珂,准备换衣服吧,天誉已经到了。”
正中央的女孩腰背笔直,发髻轻挽,身姿优雅得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