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在前戏上表现出难得的耐心。他欣赏了一下聂星迷蒙的表情,便像吃蛋糕上的樱桃一样,一口含住对方的乳头。
“啊......别吸...”聂星身体一震,接着颤栗了两下。
耳边传来况天誉吸吮的声音,好像故意要让他听到似的,还咂了咂嘴。
聂星羞耻地侧头,将一边耳朵贴着枕头。
小小的乳头被吸得胀大一圈,鲜红地肿起,况天誉还不放过,牙齿衔着立起的乳尖磨了磨,听到聂星颤抖的呻吟才满意地松开。嘴唇离开后,那颗乳头已经被玩得充血,泛着水光,可怜巴巴又淫靡无比。
况天誉在胸口重重亲了几下,又去含另一边乳头。
聂星已经被况天誉弄得身体都软了,酥麻感一波波荡漾而来,连呻吟都控制不住。他不知道自己以前是怎么咬牙坚持不出声的,此时的他压根没法保持安静,换个说法,他对包含情感的性爱,根本无从抵抗。
聂星恍恍惚惚确认了什么,他闭上眼,顺从本能地接受。
好在况天誉此次也一反常态,虽然亲吻和啃咬还像点火一样狂野,但前戏的时间着实比之前长了许多,仔细地将润滑液塞入紧致的后穴,待扩充到三根手指时,便模拟做爱开始缓缓抽插起来。
“唔......”聂星出了一身薄汗,他颤抖双手往前一伸,条件反射地抱住况天誉。
况天誉另一只手抚摸着他紧绷的身体,嘴上贴着人亲吻不断,等到现在,况天誉不比聂星好过多少,下身的肉棒从两人贴着的那刻就硬了,到现在都没下去过。
饶是以前,早就涂着润滑,直接破开穴口了。现在亲力亲为,抑制自己,一点点给对方扩充,可以说拿出了不曾对别人有过的所有耐心。
聂星也感受到了,身上的人不像以前那样野蛮索取。
两人上半身紧紧相贴,聂星呼吸着每一口热气,迷蒙地将脸埋在况天誉肩头,身体逐渐放松后,隐约听到某个地方传来的水渍声。
况天誉终于抽出手指,啄了啄聂星滚烫的脸颊,支起上身,将聂星分开的双腿往下压,他蓄势待发的那根粗长巨物,如愿地抵在粉嫩穴口。
龟头已经溢出了等待良久的前列腺液,况天誉又蹭了蹭穴口挂着的润滑,一只手握住聂星大腿,一只手扶着硬挺的肉棒缓缓进入。
“嗯......”聂星颤了颤,手指和真实硬物的尺寸差远了,虽然他早就感受过,但每次在进入的环节,依然不得不感慨,太大了。
聂星紧闭着眼,全身心都集中在下身某处,还未适应,便感到在体内刚刚冒头的东西,饿狼扑食一般迫不及待冲撞过来,眨眼的功夫,便整根没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