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 / 2)

心盲 舟放 3464 字 8小时前

凶猛的痛正扑向他,聂星竟然感到雀跃,生出一股悲悯的欣慰之情。他松开牙关,颤颤巍巍发出几声恍惚的轻唤。

“况先生......”

他的声音招致更深入的碰撞,聂星静静承受,叹息般闭上眼,当他意识到这个动作对自己来说是多余时,便又睁开,固执地侧头,转动眼珠,虚无的视线轻轻落在黑暗里。

他就这样望着望着,好像非要看出点什么名堂,一眨不眨,任空中浮动的尘埃摩擦,躁乱地在瞳仁表面捂出热度。聂星看到沉落的太阳,橙黄中透出一抹深邃的红,夜色团团围阻,温暖的夕阳慢慢洇成秾艳猩色。

那是血与泪的融合。

聂星好像流不出一滴泪,他的心是驻守在地平线的钢筋铁泥,在时间里风化,在一次次失望中残败,干涸得裂出数不清的缝隙,依然巍然不动,他在永夜中凝固了。

两具赤身裸体纠缠,房中只有粗重的喘息,和一叠叠肉浪声响。

言语的匮乏,可以通过身体传达,即使是最隐涩的角落,也能从肌肤相触的温度,指尖末梢,结合的地方窥见一二。

况天誉哪里不知道聂星反常的原由,他如对方所愿,挺身抽送,每一下都直达深处。听到身下的人如泣如诉的声音,称呼他况先生,心中蓦地一凛。

“况先生?你喊的是哪一个?”况天誉压住聂星,在对方耳边沉声问。

聂星侧着头,没有回答,眼睛定定望向某处,整个人如灵魂出窍了般。往日龇牙咧嘴,疼得撕心裂肺,又隐忍又痛恨的神情,化为月光下的一道模糊暗影。

连个闷哼都没有。

况天誉莫名烦躁,他将聂星翻过身,打开双腿压至胸前,硬挺的分身毫无预兆退出,剩下充血的龟头在穴口滑动两下,一个猛刺,快速捣弄,和聂星交合过几次,况天誉对这具身体了如指掌。

每一下都顶到花蕊,按在小凸起上恶劣地研磨,聂星经不起他这一套,心固然麻痹,身体却做出最本能的反应。

“唔......”一声半痛半痒的呻吟从唇边溢出,很快止住。

况天誉捏住聂星下颚,不许他咬牙。一边疯狂律动,欣赏对方表情,在看到聂星连连颤抖,失去理智般左右摆头时,充实感渐渐占满况天誉的胸腔。

难以言喻的满足。

指腹沾上一丝湿意,况天誉垂头,踹着粗气问:“被操哭了?回答我,爽不爽?”

聂星不语,在况天誉又一波顶弄后,伸出手胡乱地捶打了他几下。况天誉直接抬起聂星的腿,放在肩头,发了狠地往里撞。

情欲快要溢出之际,况天誉伸出舌尖,舔了舔聂星湿润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