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时而爽朗,时而倔强的声音,带着薄茧的手掌,灵动的马尾发梢,淡淡的馨香,以及......那个蜻蜓点水般的初吻。
点点滴滴,让熟悉的人物涌现在面前,聂星却觉得如此遥远,一种无限惆怅的寥落漫过。
原来没有画面的记忆像缺少基底的房屋,支撑一段时日,便濒临坍塌。
况少琛答应持续关注章南动向,挂断电话后,聂星握着手机,僵在原地。车水如流,喧嚣入耳,一切都在提醒他回不去了。
他只希望小南更过得好。
聂星近来心情不错,两首歌曲终于完成。
本来两首都是他擅长的抒情风格,词曲部分创作完毕,在编曲时却修修改改,怎么都不满意,某天忽然心念一动,想到生日那天策马奔腾的声音,像敲击的鼓点。
于是聂星大胆加入电子鼓,切分曲子节奏,调整后,将其中一首歌改成了复古松弛的R&B。
宇哥听后赞不绝口,“阿星,没想到你还有当原创歌手的天赋,这首R&B搭配你的声线特别有反差,简直眼前一亮,那首抒情歌也好听,这次比赛很有希望!”
原本担心曲风自己无法驾驭的聂星,顿时重燃信心。
继续泡在编曲里,成天带着耳机,看看哪里还有瑕疵,他希望自己发出去的作品尽善尽美。这次歌手比赛机会难得,平台主办,还对现场演唱不做要求,恰好对上他不想出现在公众视野的需求。
在聂星沉浸在音乐创作中时,曾秘书来电,给他带来了一个激动无比的好消息。
“德国那边有家合作的医疗机构,在视神经损伤这块算是全球顶尖,况总应该和你提过。如果之后你想接受临床治疗,需要先过去接受精密检查,况总这个月末正好要去欧洲出场,他准备带你一起过去。”
聂星胸膛急速起伏,反复确认:“真的吗?!我可以去国外检查?”
“是的,检查后,院方会判断目前的视神经受损情况是否适合修复,算是治疗的第一步。出国手续这些不用担心,我会给你办理,晚点把需要的资料给我就行。”
“太好了!曾秘书,谢谢你!”聂星已经说出别的话了,仿佛看到第一缕曙光,他只有满心的庆幸和期盼,和止不住的感谢。
他的情绪感染到电话里的人,曾秘书笑了笑,声音不似刚才平淡,“这是我的分内之事,最应该感谢的人,其实是况总。”
聂星一怔,确实,如果不是况天誉发话,治疗眼睛的事怎么会提前这么多。虽说他和况天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