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聂星牙关一松,为防止这家伙再做傻事,况天誉伸进两根手指塞到嘴里,刚一触到柔软唇舌,指间传来钝痛。
这瞎子,连他都敢咬!
况天誉望着聂星,目光复杂,有毫不遮掩的欲望,也有几分失控的恼火。他浑身躁动,喉间滑动一下,下身猛地一挺,长驱直入。
“嘶...”手指剧痛。
同时,胸膛起伏,被咬在嘴里的手指破了皮,几缕血丝洇在聂星唇瓣,混合他满脸的泪痕,湿润的浓黑眼睫,显得妖冶凄恻。
两人呼出的每一缕气息都是炽热的。
况天誉垂眼往下看,那里已经被自己撑开,整根没入其中,严丝合缝。火气顿消,一种奇妙的满足弥漫而出。
他终于得到了想要的人。
况天誉眼神晦暗,长手一伸,拿过丢在旁边的手机。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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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孩穿着蓝色衬衣,脖子上系了个红领结,非常常见的舞台装扮,不同的是,他手上捏着一根黑色细长盲杖,拘谨地贴在身侧。
主持人的话筒悬在嘴边,小男孩呆滞的目光望向前方,他两腮鼓着稚气的婴儿肥,眉眼却已生得精致,像是化妆师用层层叠叠的调色晕染出来似的,使人一眼惊叹。
此时,那涂得红红的嘴巴一张一合,精准流畅地回答出主持人的问题:“音乐能抚慰心灵,公益能点亮人生。愿今晚的琴声,与在座每一份善意相伴,让温暖被传递,让希望被看见,让爱生生不息......”
缓慢的语速,高低起伏明显得刻意的腔调,说是课堂朗诵也不为过。
这段熟悉的,宛如中学生范文的回答,让况天誉立刻回想起昨晚在台上的聂星。
原来没有什么即兴发挥,都是训练过无数次的台本罢了。
况天誉笑了笑,亏那小子还记得,把“公益”二字换成了符合场景的“慈善”。
敲门声起,曾秘书进来,听到音响里传出聂星小时候上台的发言,眼底闪过诧异,随即用汇报一样的口吻说:“聂先生在音乐方面很有天赋,从小被音乐老师发掘,学习钢琴,八岁就开始去晚会表演了。”
况天誉单手支头,盯着屏幕沉思什么,片刻后,关掉视频和文件夹。
文件夹里都是曾秘书之前调查的资料,先前他只瞥了几眼文字版,刚才看到手指的咬痕,想到昨晚不算顺利的占有,便起了几分好奇,点开来看。
“他签了?”况天誉靠在椅背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