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低头翻了翻孔时雨递上来的资料:“岩仓?他有什么特别的吗?”
“是高专的窗,各地区的情报都会经由他汇报给总监会。”
孔时雨继续介绍道:“岩仓年轻的时候是一名警察,因为能看见咒灵,加上会一点祖传的通灵术法,因此成为了警察局的红人,但后来因为接受犯罪者的金钱贿赂搞丢了自己的警察工作。”
“在失去警察的工作后,岩仓沉迷赌博,利用自己能和咒灵沟通的能力,在赌场出老千狠狠赚了一大笔钱,也是因此他的天赋被总监会发现,因为他的通灵术法十分适用于收集情报,所以保下他成为窗的一员。”
“他看起来赌运不怎么样嘛,竟然和甚尔赌得有来有回。”伊尔迷道。
要知道甚尔在赌博上一向是运气极差的,属于那种绝对无法轻松赚到钱的类型。
孔时雨笑了笑:“确实不怎么样,不然也不会被老板你盯上。”
岩仓在加入窗后,便痛下决心金盆洗手,他本以为自己会这样平平淡淡地过完下半辈子,但一个月前一个叫做孔时雨的韩国人邀请他去了一家新开不久的地下赌场,生活平淡如同死水的岩仓突然怀念起自己过去在赌场叱咤风云的样子。
心痒难耐的岩仓决定小赌一把,但许久没有赌博的他一旦再次坐上赌桌便一发不可收拾了。
今天和他对赌的是一个看起来十分颓废的男人。
对手是个赌博老手,只是运气着实不好,又爱好梭哈,几番下来将自己手里的筹码输得一干二净。
岩仓拿着自己翻了一倍的本金,一种轻狂之气再次从心底翻涌出来。
他几次想要抽身,但输光了钱的男人又转头换了一些筹码,这让岩仓不想放过这只肥羊。
毕竟那种肾上腺素飙升的狂喜让人无法自拔,钱也实实在在打进自己卡里,甚至庄家还贴心地把钱洗白了。
但可惜的是,这一局男人的运气似乎好起来了,不但把之前输的从他手里赢了回去,甚至还多赢了不少,岩仓开始急了。
难道是被做局了吗?
这个赌场是那个姓孔的韩国人带他来的,说到底,一个外国人竟然能找到东京的地下赌场这本就很可疑。
过去他在赌场不是没有遇到过被做局的情况,但都被他用自己的能力一一化解了。
这样想着,岩仓悄悄动用了自己的咒力。
他的能力没有任何攻击效果,只是可以付出有一定价值的财物和咒灵对话。
正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对面的手牌是什么? 】
岩仓拿出几张大额纸币,悄悄喂给旁边的咒灵,咒灵吞噬掉纸币后,蠕动到对面的男人身后,一字一顿地报出对方手里的手牌。
【7、10、Q……】
虽然在爆到第三张牌时对面将牌扣下,但基本可以判断对面的手牌不大。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岩仓总觉得对方似乎看了一眼旁边的咒灵。
不可能吧,他在对面身上感受不到丝毫的咒力,对方绝不可能是一个术师。
这样想着,岩仓心中安定下来,将手上的筹码全部押上。
翻开牌,果然如咒灵看到的那样,对方的牌是一个小牌。
岩仓赢得了对面所有的筹码。
对方却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懊悔,反而点了一只烟,淡淡道:“你知道在赌场出老千意味着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