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他的人一直在暗中守着朱姬和嬴政,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是看着嬴政和赵壤一点点长大的,对他们的了解比在座的人都要多,怎么可能会责怪赵壤?
他道:“臣会将他与政儿一同看待。”
赢稷满意地点点头,又忍不住露出笑容:“还是平原君会教养孩子。”
可惜培养了两个,都成他们秦国的了!
当初就是赵胜四处奔走,请来楚国和魏国援助,才让秦国吃了个大亏,否则现在邯郸可能已经是秦国的土地了。眼下送两个好苗子给秦国,勉强当作赔礼吧。
蔡泽看王上满脸抑制不住的笑意,不忍直视地打断:“臣请王上,安置赵国徕民,是否沿用荀子之法?”
赢稷收敛笑容,思忖片刻后道:“小心沿用,莫要闹大。”
荀子的方法固然有独到之处,但与秦国的根本法度相悖,上党情况特殊也就罢了,却不能扩大范围,否则是祸非福。
众人又说了几句话,赢稷皱起眉毛,面露痛楚,摆摆手让几人退下。
太子柱担心地上前一步,被子楚拉着一起退了出去。
出去之后,太子柱叹息一声:“还是得让政儿早些回来。”
看王上这情况,不知道哪一日便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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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子楚位于王宫外的府邸里,年轻美丽的女子柳眉微蹙,中年傅母捧来一盏甜汤,含笑问:“夫人想什么呢?”
女子也就是韩姬,正是子楚回秦国后娶的妻子,公子成蛟的生母。
她接过甜汤,却没有心思品尝,担忧地说:“主君接回朱姬和嬴政,还会把我和成蛟放在眼中吗?”
“这是自然,夫人温柔美丽,与主君情投意合,咱们成蛟公子也乖巧聪明,主君怎么会不把你们放在眼中?”
韩姬发出一声轻飘飘的叹息:“可朱姬才是正经夫人,嬴政才是嫡长子。”
“夫人当日也是以夫人之礼进门的,这些年府中大小事务都由您掌管,在臣妾们心中您早就是主母了,主君也从未说过什么。”
譬如“夫人”这个称呼,本不是韩姬能叫的,但府里人一直这么叫着,子楚也默认了。
傅母道:“朱姬不过赵国庶民之女,歌姬而已,侥幸才得以服侍主君。您可是韩国贵女,何必怕她?”
“傅母莫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