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大部分种的是粟、黍和菽,莫说成熟,就连抽穗也没有。
赵壤眼尖地注意到,有人提着木桶往地里浇水。
他皱起眉头:“现在就开始挑水浇地了?”
“这段时间不下雨,只能先这么办,等到下雨就好了。”里魁微笑着,并不觉得有什么,往年也都是如此呢。
赵壤却是心中一沉,别人不知道,他却是知道的,至少未来两个月内,邯郸城附近都不会有太多雨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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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又改了一下,亲们可以把上一章重看一下,要不然可能有点接不上,
第11章
赵壤蹲在河边有一会儿了。
里魁寸步不离地跟着,只是他腿脚不太好,蹲不下去,找了块光滑的石头坐着。
河边有三三两两的村民,用陶罐汲水抱回自家田里。
陶罐本来就重,装了水之后就更重了,他们一趟一趟地跑,衣服早就被汗水打湿,其中有些老弱妇孺更是履步蹒跚。
最难的是汲水,因为河岸湿滑,距离水面又有一段距离,妇孺伸长胳膊打水时,很容易一头栽到河里去,即便成功打到水,单手提上来也十分吃力。
嬴政看不过去,帮他们汲水去了。
里魁看看又打上一罐水,被村民感激道谢的嬴政,对赵壤感慨道:“令兄看着不好亲近,实则是面冷心热之人啊。”
对嬴政颇为欣赏的样子。
赵壤打了个哈哈,没有接这话,心说你要是知道他身份,不知道还是不是这个态度
里魁看他皱着小眉毛,心事重重的样子,到底没忍住疑惑:“郎君在想什么?”
“在想这条河。”赵壤看着面前的河。
这条河并不算宽,大约二三十尺,深大约十来尺。水流不算快,水质也说不上好。却滋养了附近好几座村庄的上百户人家。
风调雨顺的时候,这条河的水位上下不会相差太多,但现在……
“水位下降了。”赵壤道。
里魁不以为意:“这段时日没下雨,水变浅了也是有的,等到下雨就好了。”
赵壤:“如果一直不下雨呢?”
“郎君怎么这般说?”里魁脸色大变,“难道今年有旱情?”
赵壤无法肯定地答复他,只能含糊道:“有这个可能,今年天气热得比较早,时令也有些异常,这不是干旱的征兆吗?”
“原来郎君是想到了这里。”里魁松了一口气,笑道,“天时异常的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