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人沉默再三,还是选择了如此坚定的回答。
“但可惜你所要的,我是给不了你了。”卫时予垂眸说道,“父亲病重,应当也就是这几日的事了,你既一直守着我,便坐下来陪我饮两壶酒吧,也算是全了这些时日你的相守之情。”
那双碧蓝色的眸子看着他,最终应下了。
月夜之下,他们坐在屋中畅饮,窗外月色皎皎,迷人心醉,那人不知他心中所想,一味地接过他递来的酒杯,辛辣酒水入腹,这似乎是近大半年来他们第一次如此融洽地面对彼此。
然而卫时予看着染上醉意的眼前人,指尖却微微攥紧。
过后酒里的迷情散药性发作,卫时予坐在凳上垂眸不语,而那人果然如他所料般的,半跪着靠近了他。
卫时予任离涣因着药性来小心翼翼地触及他,任离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在药性发散下,那人哑声问他可不可以。
“可以。”他闭眼道。
离涣的眼神便露出光来。
衣衫散开,露出卫时予身上那一道道尚未愈合的鞭伤。
好在迷情散的药性会让中药者忽视这些细节,若不然那人定然是会发现不对的。
卫时予的身体在月色下微微战栗,因为离涣身上千草子的气息太烈了,以至于卫时予只是单纯靠近闻着,身子都在颤抖。
“阿,阿涣乖,”他轻摸过离涣的发丝,耐心地安慰陷入迷情中的那人,他又摸上离涣的面庞,摘下那沉重的面具来。“看着我……等下我们慢慢来好不好?”
即便药效发散之后离涣对于所发生的一切记忆都会变得模糊,但这样虚假的记忆也应当是那人最渴求的,卫时予不想在这种时候,那人还是只能隔着面具来看他。
而离涣看着他,迟疑地点了点头。“好。”
说来中药者是只会遵循身体本能的,按老道的话说就如同发了情的公犬野蛮欺压,并不会听旁人如何言语,但那人不一样。
卫时予说的任何话,那人都听得进去。
卫时予见状只能闭上眼,咬牙颤抖着,轻轻叹了口气。“不要怪我,阿涣。”
待到那人再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是被衣衫不整地被压在庭院中了。
座上的卫时予正在蛮横地辱骂,骂他低贱奴隶肖想主子,竟敢趁酒醉爬上主子的床,好在巡逻路过的侯府侍卫及时发现,阻止了离涣的行径,卫时予大声骂着,骂离涣怎么敢这样做。
“枉我对你一片信任,”卫时予毫不客气地将手中杯盏砸向他,“异域奴隶就是低贱,恶心!”
离涣瞳孔一缩。
其实离涣已经记不清昨晚的事了,隐约只记得昨晚他好像确实将卫时予抱到了床榻上,那位世子分明对他说了可以。
可依照卫时予的性子,怎么会对他说可以?
一瞬间连那人自己也以为是吃多了酒,脸色变了又变。
而卫时予站了起来,日头之下,这位世子的脸上只余下了冷漠与无情。“来人,打断了离涣的腿,将他丢回乌兹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