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2 / 2)

侍卫们见状,最终只能领命退去,只剩阿连勒纳一人站在庭院间,缓缓攥紧了拳头。

已临近十二月,寒风又兴盛起来,而同一院中的阴影处,是巫医在廊下沉沉看着这一幕。

难怪即便王之思心切切,这位王庭幼子也迟迟不肯回到乌兹。

他们的这位那颜,似乎是对那个中原儿郎动了真感情。

第38章 为什么会这样

“阿热施还有事么?”许久,阿连勒纳扭头看去。巫医才从阴影处走了出来,摇了摇头。

“阿热施有话不妨直说,”阿连勒纳却道,“若你能相帮,阿连感激不尽。”

“那颜当真想要查个清楚明白?”巫医见状缓缓问道,“或许那颜有没有想过,那位儿郎早在更久之前就有了此病症。”

“不可能,”阿连勒纳却很快地否认道,“未回王庭那七年,我一直在他身边,若他那时就在呕血,我那时便会知道。”

巫医却摇了摇头。

“不是那么算的。我方才就说过,儿郎这身体乃是服用药物过甚所致,而像此类药,在初初服用之时大多不会造成呕血之状,只有在伤了服药之人身体,导致脏腑亏空之后,才会有呕血之象。”

阿连勒纳闻言皱起眉。“阿热施这意思,是他在更久之前就已经服用了猛药,只是现在病症才逐渐明晰?”

巫医这才微微颔首。

其实这位巫医即便在王庭中说话做事也颇有分量,他只听乌兹老王差遣,救治王庭之人,旁的小事是从来不会多管半分的,但见王所喜爱的幼子对一中原人如此重视,他倒也难得软了一回心肠,多提点了几句。

“实则像此类猛药虽形式万千,但总归都有共通之处,如初服药之时往往会因为药性强大,以至服药之人接连几日浑身发热,高烧不退却查不出任何病因,那颜不妨想一想,查一查那位儿郎是否曾出现过如此症状,或许便能找到答案——总好比那颜命底下人大海捞针来得便捷一些。”

阿连勒纳闻言,顿时皱起眉头。“浑身发热,高烧不退却无病因……”

他正想说并无此症状,要开口间却倏然一怔。

原是有的。

说来早在阿连勒纳被打断了腿骨,被赶离京城之前,那位世子就曾出现过此症状,阿连勒纳的心猛然强烈跳动着,难道在那时卫时予就——

不,不可能。

阿连勒纳却不信,那时的他从未听闻这位世子有服用什么除却日常汤药以外的其他药,若是在早在那时卫时予服用了秘药,为何全府上下竟无一人知晓,连他也没有察觉。

他本是不该联想到那一段记忆的,可偏偏,那时卫时予高烧的时间点太过凑巧。

他缓缓攥紧拳头。

那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