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 / 2)

“世子要做什么?”阿连勒纳顿时用书卷敲上他手腕,打断他动作。

卫时予这才猛的缩回手来,摸了摸手腕。“我怕你也疼,就想着给你看看。”

“……”

“你,不疼么?”卫时予有些犹豫地打量道。

“世子以为呢?”阿连勒纳几乎一字一句地问他道。

喔,那应该是不疼,卫时予默默抿了抿唇,只是还在生他的气,而且眼下和他聊了一番,似乎更气了。

“其实我腿那边到现在还是红着的,”卫时予想了想,小声说道,“这样一想,阿涣你也没吃亏,就……不要再气了。”

“世子说什么?”阿连勒纳定定地看他。

“我说你也没吃——”话音未落,对上那人神情,卫时予慌忙改了口。

“也是我的不好,叫你中了药还得自己解决,如今你生气也在情理之中。”卫时予咬着牙道,“但若……若你一直对我冷着脸,也是叫我很难办的。”

他是真的不想那人再冷着脸不和他说话了,所以他才在发觉那人的身份之后迟迟不揭穿,假装不知,他怕就怕说开之后,那人会用这样的神情与目光对他。

阿连勒纳见状收回了目光,沉默许久后,用茶勺去舀了舀茶汤。

“我没生气。”

“那你还——”卫时予欲言又止。

“只是想求之事求不得,想求之人心中无我,所以想看会儿闲书,消消苦闷气罢了。”阿连勒纳将茶汤舀到他的碗里,“黑茶养胃,喝吧。”

卫时予只能蜷坐在椅间,端着茶碗默默喝了一口。

“喔。”

说来阿连勒纳还是怪他的吧,怪他虽然是一副在乎自己的样子,却并不是独独只在乎自己一个。

当初的北津侯世子何等风光,每每身边有了新友,这位世子总会下意识地忽视了身边的旧人。即便寒潭之事过后卫时予发誓要待离涣与众不同,要让他的阿涣与他并肩同行,但卫时予自己也心知肚明,他的身边并不是永远只有离涣一个人。

那位太子殿下便是很好的例子。

卫时予的身边总是不缺人。

卫时予还记得那时他与太子交好,而离涣总是不甘,总是愤怒,好几次想尽了法子来表达不满,几乎日日都在外院滋事,彼时的卫时予却不知道这是少年人在争风吃醋,只以为是自己将离涣放在外院冷落了,叫那人不开心。

于是他偷偷给离涣买了好几次礼物,送去哄那人高兴。

他还以为这样就够了,这样就是对得起离涣了。

直到那一日他在东宫大醉,醉倒在太子的床榻上昏睡过去,醒来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