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1 / 2)

怒海 vallennox 2672 字 6小时前

仿佛阿莱西斯并不存在,坐下来,打开了一袋饼干。情报官已经领教过这种战术了,埃利会把自己变成一堵石墙,敲打和喊叫都没有作用。他站起来,摸了摸腰带和裤袋,确认终端和电击枪都还在身上,走进厨房,拿了一只杯子,也给自己做了一杯咖啡,在餐桌另一边坐下来,对着伊莱亚斯。

火烈鸟摆设安静地在料理台上看着他们,头一动不动。

“我能要一块饼干吗?”阿莱西斯问,打破了沉默。

“有什么必要问我?”埃利耸耸肩,“你才是这里的主人。”

他拿了一块饼干,索然无味地吃到一半,终端发出提示音,警署署长发来了审讯室的编号和可供使用的时间。阿莱西斯清了清喉咙,让埃利换好衣服,准备出发。后者顺从地站起来,回到卧室里,出来的时候穿上了深绿色毛衣和棕色卡其裤。阿莱西斯取下挂在门后的长外套,递给他,两个人都愣了一下,可能都不合时宜地想起了这个习惯是怎么形成的。埃利抿了抿嘴唇,接过了外套,穿上,离开了公寓。

即使在核准高度最上限飞行,避开路面交通,到警察总署去仍然需要十分钟。车厢里的寂静如此沉重,车子仿佛随时会坠下去,掉进湖里。阿莱西斯碰了碰控制面板,打开了新闻频道,一个本地频道,谈论着最新的干细胞研究,中间插播了某地供水中断的消息,还有一宗交通意外。埃利一路上都看着窗外,双臂抱着自己,额角贴着车窗。

警署周围设置了50公尺半径的禁飞区,阿莱西斯降低高度,回到路面,在入口展示了防御部的徽章,被引导到侧门停车,因为署长不希望别人,尤其是记者,拍到一个情报处雇员押着平民走进警署。尽管防御部经常邀请,有时候甚至胁迫,警察干脏活,这两个部门仍然需要维持各自独立的假象。

那个松狮犬般的警署署长在门口等他们,穿着带白边的深绿制服,阿莱西斯这才意识到埃利选的毛衣很可能是一种隐秘的嘲弄。署长几乎和阿莱西斯一样高,这可不常见,她冲阿莱西斯点点头,没有问他们两个为什么会在同一辆车里来,也没有对阿莱西斯皱巴巴的制服外套发表评论,沉默地递出一对电磁手铐。

“没有必要。”情报官说,抓住埃利的手肘,“带我们到审讯室去。”

门在身后关上,气密门,嘶嘶作响。三人走过漆成淡绿色的长走廊,路过拘留室,里面有个秃顶男人对着手持终端哭泣,一个脸色苍白的老太太呆坐在门边的长椅上,脸和脖子都溅上了血,还有一个人在某个隔间里大喊大叫,没有词语,只是喊叫。电梯门关上,切断了噪音。埃利夹在他和署长中间,好像一只特别小的兔子,始终没有挣脱阿莱西斯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