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1 / 2)

观火 虸狐 2595 字 8小时前

若公子如晏某所想般,真的同那异族有所勾结,与高云合谋策划了那场玄祭,晏某保证,让公子在那副皮囊中,见识到什么是真正的红尘炼狱。”

听到此言,那联系着纪杳风感官的,转向晏灼,诡谲的明黄眸中透露着跃跃欲试的疯,与他眼底的火遥遥相对。

长滩至长空关,昼夜兼程也要月余,且十年已蹉跎而过,关外如今情况如何,晏灼并无把握。穷山恶水,车劳马顿,他保证自身安危已是不易,不可能带上昏迷不醒的纪杳风,只能将其交给对纪杳风余情未了的宋子怜。

而那手持纪杳风信物的启明分楼主……晏灼确信,他对纪杳风,决不是面上显露出来的恨他害死了自己的兄弟那么简单。

所以他想要以之制衡家大业大的宋子怜。

宋子怜只是性格懦弱了些,小兔子倘若某日幡然醒悟,以其手中启明的势力和宋家的财力,绝对能为他带来不小的麻烦。

能被纪杳风看重欣赏的人,都是疯子。

比如他自己。

晏灼不清楚纪杳风对飞禽的通感到了那种程度,是似话本故事般离魂附体,亦或是仅假以五感俯视天地,但听到了他似山盟海誓似威胁诅咒的承诺后,那不再似之前那样随时准备攻击他。

受伤的翅膀还未好,每日落在他臂上,一动不动,只偶尔眨一下的眼证明其性命尚在。

一路上,晏灼借其江湖流传的风流名声得了很多便利。

江南繁华喧闹的画舫,两岸富庶谨慎的商队,赴边失意罢黜的逐臣,晏灼都笑意盈盈地同途,不期而至,却常常博得同行的小姐公子一笑,掌势者也难免叹上一句“后生才子,青年俊逸,可惜心无大志,沉迷风月”,接着放下戒备,为晏灼一路上行个方便。

确实如此,晏灼周身自带着蛊惑人心的亲和力,若不是纪杳风早早就了解了晏灼,绝对会被其温暖热情的气质欺骗。

有人问到他为何会养这么一个不详之鸟带在身边,晏灼只是笑着摇头:“养不得养不得,它属于大漠的长夜,只暂留在不才身边罢。”

而只是淡漠地一扬眼皮,仿佛周边种种纷扰与之毫无关系。

晏灼也不急,如何舒适灵便,如何行进,多多少少帮上带他赶路者几分忙,一颗八面玲珑心,将一个月的路程行成两月,到边关正巧入了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