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1 / 2)

怎么,又哭了? 愿繁 3036 字 16小时前

人所救。所有人都以为柳家灭门。

“你来找我是想做什么?”她轻轻吐出两个字:“报仇?”

未等陈楚出声,她忽的笑起来:“你该杀的难道不是你日日亲密的夫君吗?”

花雪抬起眼,露出一双恨意亮的惊人的眼睛,又讥讽地看着陈楚:“你可知挟我杀我让我传信的人是谁?”

她低低地说出一个名字,恨意滔天。

“福公公。”

关叔眼瞳紧缩,看向陈楚。

陈楚攥着茶杯的手捏紧,觑着她,眼底沉着的情绪让人发凉。

“你父亲愚忠,替那狗皇帝守了十几年的北境,到头来还不是被疑心被害死,即使让你屈嫁二皇子又如何?还不是躲不过皇帝的猜忌。”

“你倒也像你父亲愚忠,入京进了那二皇子的门,乖乖地和那二皇子同房共枕,做皇帝的狗。”

“你母亲困于京城二十年不得出京,你父亲身死时求皇帝出京去送你父亲最后一程,三次跪殿三次被拒。”

“如今你却日日辗转他儿子身边,你自己看啊,可不可怜,讽不讽刺,可不可笑?你不过就是在京城摇尾乞活的一条狗。”

关叔再也不能忍,“唰”地出剑削去花雪一缕发,冷刃抵在脖子,割出一道血痕,冷冷怒道:“舌头不想要那便割了,你算什么东西?”

关叔眼含厌恶,偏头啐一口:“蠢蠢相信挟持你的人,赔上全家老小不够,让断雁关几千将士白死!原本四年前就应该结束的仗硬生生拖到现在!你们柳家做出勾结之事,就没想过他们凭什么会让你们活着当把柄?”

被利剑抵颈,花雪却是笑,毫不在意关叔说的话,对陈楚道:“你我有什么差别?不都是想活着,当、别、人、的、狗。”

抵在花雪脖子上的剑欲动,一只手伸来阻下。

陈楚指尖推开架在花雪颈侧的剑,面上瞧不出生气,像是没有听到那些嘲讽讥骂,他垂着眼平静地看着花雪,须臾,唇角勾起笑了。

“你说得对。”

然后他猛地一脚将花雪踹翻在两米开外。

花雪痛哼出声,捂住肚子痛的冷汗都出来了,眼前黑了一片。

“但这跟你害死我爹有什么关系?”

昏昏暗暗的视线里,陈楚的长靴停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