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板栗球。
经过昨夜风雨一打,落下不少毛刺刺的板栗球,大多已经裂开,露出里面深红饱满的板栗,有的是一颗,有的是两三颗。
不管裂不裂,用袋子一装,带回家再剥。
等李越安睡醒从楼上下来,陈洛坐在院子里戴着手套开板栗,奶奶围着围裙在厨房处理肉馅。
“这是什么?”
李越安看着陈洛手里青色的刺球,问。
“板栗。”
陈洛剥开刺壳,把里面的两颗板栗拿出来给李越安看,“很少见?”
“没见过球,见过里面的。刚刚摘的?”
“捡的,在后面山上。山里还有杨梅,还没熟,下次带安哥你去看。”
“好。”
不过陈洛看着李越安,更想问的是:“没睡好?”
今天起这么早,才十点。
“没有,睡好了。”
陈洛反应过来:“之前没睡好?”
“嗯。有狗叫。”
这个有点没办法。
家家户户都养了狗,多少难免会叫两声。
李越安也知道,“等两天,在适应了。”
谈到这个,陈洛把又剥好的板栗放篮子里,抬头看李越安:“安哥你为什么会来我们村?”
在陈洛看来,李越安不缺钱,来他们村住下后也没做别的,单纯就是和他们一样生活,但李越安不差钱,生活习惯和他们也有很大差异。为什么还会来他们村?
一个又小又偏的小山村。
李越安说:“和朋友玩游戏,输了。”
“嗯?”
“嗯。”
“因为游戏?”
“嗯。”
陈洛没想过是这个原因,不过想到是李越安,又觉得好像也合理。
他眼睛笑了下,“现在感觉怎么样?”
和李越安熟了,李越安看见他的笑也看得更多了。
眼睫微微弯起,黑色发亮的眼睛亮如星辰,又像璀璨的宝石。
很干净。
“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