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
陈洛推开门进去,见花洒开关朝向是向左的,他端来盆打开水,碰了下,是冷的,他没动,让它放了会,再去碰。
陈洛把花洒关掉,“热了。下次洗先放几分钟,它反应没那么快。”
李越安第一次遇到这种花洒:“谢谢。”
陈洛从洗澡房离开,去找奶奶。
果不其然,见老太太从鸡棚里抓出一只毛发油亮的母鸡,手里拿了把菜刀,正跃跃欲试着。
鸡扭着脖子“咕咕”叫着,翅膀剧烈挣扎。
“奶奶鸡放下,”陈洛上前把鸡从老太太手里夺下,“明天杀吧,今天太晚了。”
“小安第一次来,不杀鸡怎么搞。”
“我问过安哥了,明天也可以,杀鸡两个小时,吃的话太晚了。”
老太太这才作罢,很快又皱眉:“家里没什么菜,都是些青菜,小安吃得惯吗?”
陈洛笑,“奶奶你再炒两个鸡蛋。”
“也行,明早我再去买肉。”
陈洛往院子外走,“行。”
“哎小洛你去哪?”
“菜地。马上就回来,何伯的帽子还在地里,我去还他。”
已经六点多,天色还是亮的。
陈洛提着水桶把剩下半块地浇了,把草帽还给何伯,回来时天完全黑下。
陈洛身上穿的那件老头衫已经湿透,浑身热意,脸和脖子都覆着热汗,凉风吹在身上,都是燥的。
回到院子,陈洛就到水龙头下用冷水冲了把脸。
李越安洗完澡从屋里出来,陈洛站在水龙头下的小水池里冲拖鞋上的泥。
从脖子到脸都是一片红,沾着水意,垂在面颊的发也是湿的,表情专注,鼻梁很挺。
洗的差不多,他关掉水,抬手随意抹了把脸上的水,上衣衣摆随着他的动作抬起,露出一截结实有力的腹肌,那件老头衫穿不穿都行了,因为已经湿透,衣服下的肌肉线条起伏着。
然后他撩起搭在眉眼间湿漉的发,露出一双在黑夜里也能被注意的眼睛。
两个人的视线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