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哥我就先走了,我的美味鸡公煲在等我~”
他朝过来的李越安打了招呼,便举着伞光速离开了。
“不是说了不用来吗?”陈楚的眼睛露着笑。
昨晚睡觉时陈楚就抱着李越安,和李越安说过今天不用过来接他,今早出门又和床上的李越安说了一遍,李越安都应了。
李越安熟练拿过陈楚单肩背着的包,拎在手里,说:“没忍住。”
语气还是如常,但语调比以往要偏低偏沉,有点沙哑,带着一点鼻音。
听到他声音陈楚皱起眉,没管周围还在涌动的学生人群,伸手探李越安额头的温度,眼睛没了笑意:“感冒了?”
嗓音哑得太明显,李越安说:“一点。”
李越安的额头不烫,陈楚放下手,绷着的眉眼没有缓和,接着问:“吃药了吗?”
眼睛里和脸上全都是对李越安的关心和在意。
李越安原本因为感冒还有些恹烦的情绪又没那么难受了,还有点愉悦。
“没。刚醒来,过来找你。”
醒来李越安就想来找人。
陈楚猜到也是这样,没有说什么,把李越安手里拎的着包拿回自己背,说:“回去吃药。”
李越安听他的,点点头:“嗯。”
“还有不舒服吗?”
陈楚说完又摸了下他的脸,检查。
有点冷。
李越安没在意陈楚的动作,有人看也没躲,“没有,只是嗓子哑了。”
脸一暖,陈楚把脖子上取下的围巾围住李越安。下半张脸都被围住,上面还沾着陈楚的体温,热热的,很柔软。
陈楚把围巾扎好,对李越安说:“下次出门你也要戴。”
李越安顺从地抬了抬头,方便陈楚的动作,真心实意想道:“有点麻烦。”
可是陈楚的围巾几乎都是李越安上手系的。
陈楚把李越安冰凉的手也放进自己捂热的口袋里,说:“我帮你戴,不准取。”
李越安看他,说:“好吧。”
鼻间都是陈楚的味道,李越安说话都有点懒懒的,很低。
但语气又是微微扬着的。
少爷属实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两个人打着一把伞进入雨幕,迎面的寒风吹得伞面后仰,脸一下就被刮冷了。